符喻吃惊,“哦天呐,黛黛,这个公司是你的?你来北市开公司了?”
山黛干笑,“是。”
符喻:“我怎么也想不到啊,你最近在新西兰,我以为你休假呢,完全没想到这个公司是你的,名字跟你览市的公司不一样。”
“嗯,对。”这个用的是英文字母来代替她们的名字,MD文化传媒。
山黛招呼舍友:“到我那儿坐会儿,我休完假今天刚来,还没踏进办公室呢,正好。”
人事经理的简历在手中,有点不知道如何处理。山黛示意她先去忙别的事,“喊上财务部的人,你们开个会制定一下员工的餐补条件。”
人事经理,“好的。”
山黛带着舍友回办公室。
她办公室也没有待几天,还是崭新的。
进屋后她先去泡了两杯茶,边忙边说:“坐呀喻喻。你什么时候从元时离职了?做得不好吗?”
符喻其实是有些尴尬的,所以才会在她忙的时候没有落座,任由谁面试到了舍友的公司都会不自在的……好在山黛第一句问的是她做得不好吗,而不是问她,你怎么来我公司面试了。
山黛端着茶过去,两人一起坐下,在同一张沙发。
符喻说:“我前几天刚离职。然后刷招聘,看到你们这个公司还缺一个岗位,就投简历了。”
山黛点点头,“我最近不在这,都是茗茗在公司,你还没见过她吧?”
符喻颔首:“是,不知道这是你们开的。可能因为读书的时候后来她搬出去住了,我跟她没有以前那么熟悉了,前天来第一面的时候,应该是远远看见了,没认出来是字茗。”
山黛点头。
符喻:“元时那边,也不是做得不好,是因为,我老公也在那个公司……”
山黛:“怎么了?难道,他们有不能办公室恋情的要求吗?”
符喻苦笑:“明显没有。”
山黛挑眉,听出了一丝不对劲,而且舍友的笑容也不太对,她有一丝熟悉的,不好的预感。
符喻:“他上个月临时调到了宴信的另一个公司,叫千水。”
山黛听溥怀砚说过他处理了一批千水的高管,可能就是因为这个而调任人员过去的吧。
符喻:“然后我前一阵发现,他好像,出轨了。”
“……”果然。山黛绝望地闭上眼睛,不是,宴信时代的男人是有什么说法吗?
调任必出轨,一离开老婆就必出轨!气死她了!
山黛难以理解地问:“你们才办完婚礼几天啊?年初才领的证,那个人疯了吗?”
符喻:“我不知道。”她的眼神也很茫然无措。
山黛一下子心疼碎了,不断深呼吸,然后目光一下子落到了舍友平坦的肚子上,“你,孩子,难道已经生了?”
符喻再度苦笑:“没有,办婚礼后两天去检查,问题不好,周转了好几个医院,都说最好不要。所以流掉了。”
山黛难以置信,一下子握住了舍友的手,“喻喻,你都没说啊,那你休息好了吗?”
“好了,刚坐完小月子,就察觉到了那个人出轨了。”她仰头无奈地笑,“我有时候想想,可能老天爷先提醒我了,所以,不生也好。”
山黛也只能这样安抚她了:“对,没错的,不生也好,给这种人生孩子只会拖累自己。”
“是的,我现在,这不,离职了能出来找新工作了,要是怀孕了,挺着个大肚子现在上哪儿找工作呢,但没工作我自己都养不活。”
“已经离婚了?”
“离了,昨天。”
山黛松了口气,“那就好。”
想了想,看她脸色还是很受影响,山黛安慰她,“你可能不知道,喻喻,有个事我也一直没有说出口,我觉得,也不是很体面的事情,所以没好意思说。”
“怎么啦?”她马上低头,关切地看山黛,“什么事?”
山黛:“我离婚很久了。”
符喻吃惊地瞪大眼睛。
山黛:“现在都有男朋友了。”她笑,“改天带你见。”
符喻笑了,但还是很震惊,在她看来,山黛是她认识的人中最漂亮的,她和字茗当时在学校,追求者几乎应接不暇,天天有,而且她如此有能力,“是什么原因?天,难道,也是出轨。”
“对,你知道他也在宴信时代工作,我刚刚一瞬间都在想,什么情况啊,这个公司。“
符喻哭笑不得,“什么时候?你们也才结婚没多久啊。”她好心疼,一直以为她过得挺好的。
山黛:“上次你在医院看到我,那会儿已经在走程序了。”
符喻深深地叹了口气,“天呐,都好久了。”
山黛笑一笑,转移话题:“你是因为不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