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黛带了一件秋季风衣随他们二人出门吃饭。
外面风雨小了一些, 但是出了镇,县道全是泥土,连日的风雨灌溉让路况更加不堪, 车子走个几米就有一个不小的坑,导致车身摇晃, 非常难受。
山黛习惯了, 但是隔壁坐着金尊玉贵的大老板, 她一路都很担心他受不了, 尤其是刚来几分钟,又要回去,再经历一遭, 是个人都不耐烦。
但是溥怀砚脸色相当可以,她不知道, 只要和心上人待在一个空间里,他当体验乡村生活了。
“你们这天气好的时候, 风景怎么样?”溥怀砚找话题,怕身边安静到过分女孩子还在因为晚饭的问题而愧疚自责, 他会心疼。
山黛抬起一直略微低头的脑袋:“哦, 天好的话, 风景还不错,有一座山是旅游景点, 在本地还挺有名气, 但是我体力不好, 学生时代爬过一次就再也不去了。”
男人笑了声, “那想让夫人陪我爬,是没门了。”
山黛:“最近一直下雨哎,爬不了。”
“天气好的时候, 再来一回。”
“……”山黛非常吃惊,“啊,那个,这里的路况太差了,天气好也是泥土路,前面那一段虽然是水泥路但年久失修,一直坑坑洼洼的,所以天气好的时候这靠近黄叶镇的十公里也是尘土飞扬的,不好。”
溥怀砚歪头瞅隔壁座位的女人。
山黛想让他知道,她出身真的很差,“溥总工作繁忙,来一趟几个小时,又受罪,还是去其他地方玩更好。”
正说着,他们的车子从泥土路过渡到了水泥路。
天太黑,下着蒙蒙细雨,李洲没看清两条路之间有个坎,一个颠簸上去,车子好像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底盘,传来一声巨响。
山黛吓一跳。
溥怀砚伸手挡在她身前,稳住她晃动的身子。
山黛抓紧底下的真皮座椅,喘息。
接着车子又忽地一阵摇晃,再次颠簸了下,然后就不动了。
“完了。”李洲尬笑了一下,扭头和溥怀砚对视一眼,“溥总,我下去看看,好像是陷在坑里了。”
“嗯。”
李洲挂了停车挡,开门,撑开一把伞下去。
下面只剩小雨了,但是风挺大的。他努力撑着伞走到后方,一瞧,发现车子左下轮陷入了一个石坑里。
那坑还蛮大蛮深的,直径得半米多宽,有十几公分深度。
李洲去附近找了找,想找些石头来垫一下看能不能开出来。
附近路边倒是有碎石,他找了几块来,蹲在那坑前一块一块地铺在轮下,前后都铺好了,再伸手到雨里洗了洗手,末了上车去,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溥总,车子陷在一个石坑里了,那坑还挺大挺深的,我垫了东西,不知道能不能开出来,试试。”他边忙边说。
溥怀砚:“嗯。”
李洲丢了纸巾,挂档,松开刹车后,不踩油门车子跟死火了一样动也不动,他试着踩下油门。
车子发出引擎轰鸣声,但是如一潭死水般还是不动。
溥怀砚:“我下车。”
李洲回头,“好吧,辛苦溥总了,小心路不平。”
山黛跟在溥怀砚的身后动身,“我也下去,这样轻一点。”
溥怀砚转身接过她的手,把人拢在了自己臂弯中,伞往她身上倾斜着。
山黛关了门,随溥怀砚一起走到路的另一边去。
李洲在车里踩油门,后车轮在坑里打转,但就是上不去。
试了几次还是不行,李洲熄火下车。
溥怀砚将伞递给山黛,“拿着站在这避风。”
“好。”
溥怀砚冒着小雨过去。
李洲忙把伞撑他身上,“我来就好,溥总,别淋湿了。”
“你自己撑。”溥怀砚没在意这点小雨。他屈膝,和特助一起半蹲在左下轮处查看。
两个人都伸手去弄碎石,没法子拿伞了,山黛过去,把伞往他们头顶撑。
这雨像雾气一样,看着毫无杀伤力,可是一眨眼溥怀砚和特助的衬衫都已经变色了。
“回去,路中间风大。”溥怀砚抬头。
山黛犹豫不决,担心他们感冒了,“没事的,我不冷。”
溥怀砚再次回头,扬扬下巴指着路边树下,“回去,听话。”
山黛默了默,还是乖乖走了。
溥怀砚见此,对着她背影浅笑。
李洲已经要愁死了,“感觉没有拖车是不行的,坑太深了,轮子一转石头就跑位了。”
溥怀砚:“这地方找不到人,只能自己想办法。”
李洲环顾一圈,感觉整条路确实一个人都没有,本身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