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他倒在沙发这副不省人事的模样, 山黛实在是觉得棘手,不知道怎么处理。
“你洗澡都没法子去洗吧?”她手撑着沙发,托着腮, 无奈地看着昏睡的男人温柔道,“在这躺着, 一会儿就彻底醉过去了。也招待不了朋友了吧?”
好在楼下有沈嘉霓和他两个表亲, 其他又都是他最好的兄弟, 看着也不用怎么去招待, 一群人刚刚在楼下翻箱倒柜找出一副牌打。
也不知道溥怀砚这里怎么会有扑克牌这种东西,大概是之前他们来过,反正挺不见外的。
那就不管了, 她也没有身份去管,演了一晚上的戏码, 还能真的入戏那么深,以女主人姿态去替他招呼客人吗?
山黛去把房门虚掩上, 回来去浴室简单把妆卸了,她也有点头晕了, 喝了几杯酒, 她不会喝, 以往在览市需要应酬都是字茗喝的。
红酒后劲确实大,那么几杯她就觉得太阳穴隐隐有晕眩感了, 趁早卸妆, 不然一会儿彻底动弹不得。
忙活了一刻钟出去, 房间安安静静, 楼下还有喧闹声传来,那群人玩得很尽兴。
溥怀砚在沙发似乎被吵到,抬手捂住了额头。
山黛为难地看着那扇虚掩的门, 一会儿看溥怀砚硬朗的眉头还是轻轻蹙着,似乎睡得很不舒服,她还是走过去把房门关了。
隔音还不错,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她往沙发走,静静看了会儿,溥怀砚眉头的褶皱渐渐随着秒针推移,一点点被月光抚平了。
又帅起来了。
山黛安下心来,嘴角不自知地弯起。
她去隔壁的单人沙发坐了会儿,大约有半小时吧,等不到他清醒,就起来出去。
下楼找管家,见他在客厅招呼他们那群人,在和人说话,一时间没空。
看厨房的阿姨们也都在准备茶水,忙不过来,山黛就漫步到了门口,吹吹风等人。
外面泳池边有个男人在接电话,白衬衣白西裤很好认,是周相明。
看了会儿,才发现被他高大的身子挡住的一个人,是沈嘉霓,哦,溥瓷。
男人在打电话,她就在那儿捣乱,抱着他的腰晃呀晃,两人差点一起栽入泳池里。
男人及时抱住她稳住身子,笑声在夜色下明朗肆意,挂了电话搂着小姑娘的腰原地转了个圈。
然后两人就发现在笑的山黛了。
两人都尴尬地站好,笑着看了看她,接着沈嘉霓默默跑过来了。
山黛笑说:“不好意思,我吹吹风,打扰了。”
“哎呀。”沈嘉霓捂住脸,“山小姐会取笑我了。”
山黛甜笑,真心觉得他们好甜蜜,这年纪差怎么看都是大哥哥跟小妹妹,周相明真的非常宠她,刚刚饭桌上小姑娘就基本没机会自己动手处理餐食,他就差喂到她嘴中了,飞花令罚的酒更是全数被周相明独吞,小姑娘一滴酒沾不到。
就这溥怀砚还吃醋呢,真是不明白吃哪门子飞醋,她是不知道小瓷跟周相明的事情吗。
“好甜,都给我看羡慕了。”山黛调笑她说。
小姑娘害羞,往屋子里跑,不好意思逗留了。
院里吹来一阵风,山黛脑子有点晕,扶了扶门框。
原本准备点个头后进去的周相明见此,伸手虚虚扶了扶,“嫂子,没事吧。”
“没事。”她偏头,迎接上他关心的眼,心想,她好像已经完全习惯这句嫂子了。
人生真的很奇怪,她居然会习惯以溥怀砚的女朋友自居。
“你们忙吧,不用管我。”
“怀砚呢?”
“他喝多了,在楼上休息,一会儿清醒些了就下来。”
“哦,好。你不进去坐坐?”
“我吹吹风。”她望着园子里的风景和罗列整齐的好几辆豪车,“看看风景,没事。”
“有需要喊我,或者瓷瓷。”
“好。”提起来她就忍不住嘴角上扬,“小瓷,说你们明年可能要结婚,先恭喜了。”
男人一下就笑了,“小朋友爱玩,有点迫不及待,我还寻思着给她提前到年尾,就是不知道大人那边过不过关。趁着这趟多伦多么司开会,他们都在,我问一问。”
山黛眼底生起藏不住的惊讶。
这个美丽的夜,她得知自己为溥怀砚心动,但这一刻,她又听到另一则更真挚的感情。
“小瓷还小,你确定吗?”她以前总认为自己25岁结婚已经很早很早了,她是大学和研究生舍友中最早步入婚姻殿堂的人,而这段婚姻又潦草收尾,所以固然明知道这个人是溥怀砚的好兄弟,应该没有这样的问题,但还是下意识担心。
小瓷,她才21岁呀,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周相明说:“是啊,她小,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