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声》期刊发行一周后, 吕亚妮一直有留意这方面的动向,期间章宜禾还上了次热搜, 大概是吕亚妮和《众声》那边联合的手笔。章宜禾自己没怎么留意外界这次对她访谈的评价。
上热搜那会,她还在片场,手机由齐苗看管着。
今天是李霓和孔鹤的最后一场戏,拍完这场戏,《余波荡漾》就正式杀青。这场戏是两人在整场戏中唯一的一场亲密戏。
这个剧情是在秦黎姐饰演的妻子王悦君到出版社大闹一场后,李霓辞去了出版社的工作, 打算离开姚兴这个城市之前,再见孔鹤一面。
那晚,李霓打扮得很漂亮,烫了头发, 穿了件米色的风衣, 里头是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 衣香鬓影的。
从餐厅出来,李霓站在一处酒店楼下,抬头望了眼林立的高楼,说她在十二层订了个房间,这话说完,她不等孔鹤再说什么, 率先转身走进了酒店。
孔鹤在原地杵了一会儿, 慢慢跟了上去。
乘坐电梯时,碰到一对年轻情侣,两人在他们跟前亲昵打闹, 她和孔鹤默不作声站在电梯两侧,像是不熟悉的陌生人,倒不像是要去开房的。
电梯门开, 两人走了出去,进入酒店房间。
这场戏没有露骨的床戏,只有一个章宜禾露背的镜头,但情绪很难拿捏,决然不舍中又带着一点羞涩,章宜禾在拍这场戏中,王导始终不太满意,觉得那股决然总是缺了一点,没那个味道。
王导从监视器后出来,又跟章宜禾说戏,抽丝剥茧地分析这场戏的李霓心理状态。
章宜禾静静听着,调整好情绪,重新开拍。
李霓穿着浴袍从浴室出来,走到衣架旁,当着孔鹤的面,脱下浴袍,套上孔鹤的大衣。
在整个过程中,孔鹤就站在窗户旁抽烟,静静地看着她。直到李霓走到他的身前,他将烟头揿灭在圆桌的烟灰缸里。
他的黑色大衣有些年头了,穿在她身上,有种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错觉。孔鹤打量了她一会儿,撩开李霓的大衣,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他的手滑入进去,抚摸她的皮肤。
李霓将脸埋在他颈窝,过了会抬头轻轻亲了下他的下颌,便从他怀里退开。
这场戏剧本最后一幕是这样写的,李霓在孔鹤下颌应下轻轻一吻,最后她什么话也没说,穿着孔鹤的那件黑色大衣,转身离开了房间。
章宜禾的身影在门后消失,导演喊了声卡。
话音落下,在场的工作人员喧哗起来,夹杂着杀青的愉悦。
长达四个月的拍摄,在傍晚时分结束了,章宜禾有几分怅然若失。
剧组准备了杀青蛋糕和鲜花,工作人员给她递来鲜花,又招呼大家拍合照和切蛋糕。
摄制组给大家拍照留念后,王导已经让场务订了酒店,这边一结束,大家便马不停蹄地坐车去订的饭店吃饭。
章宜禾那点怅然若失还未发酵,便被众人杀青的愉悦冲散。
席上的氛围倒还好,秦黎喝了几杯酒,人也有点外放,将章宜禾拉到一旁,难得感性道:“宜禾,这次合作挺愉快,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再次合作。”
章宜禾拥抱了秦黎一下:“姐,我也期待下次和您的合作。”
秦黎又拿着杯子,去跟方柏文交谈了几句。
晚上,章宜禾也多喝了两杯,期间,她觉得整个人有点闷,便去外面上了个洗手间。上完洗手间回来,刚好看见方柏文在旁边的小偏厅抽烟。
她慢慢走了过去,静静地站在他的旁边。
夜风拂来,她身上特有清甜的果香飘了过来,带一点葡萄的馥郁,他适时掐了烟,低头看向她。她也定定地看向他,在这静默中,他能察觉到她似乎有话要说,但等了一会儿,又不见她有要开口的意思。
崔姐的声音倏地响起:“原来你两在这儿呢,我还以为你们上哪去呢,让我一顿好找。”
章宜禾若无其事地开口:“崔姐,是有什么事吗?”
崔姐这会已经喝高了,一把拽住章宜禾的胳膊:“王导打算再拍几张合照,让我来找人呢,走走,赶紧的。”
回到了包厢,拍完了合照,一直到凌晨两点才结束,各自坐车回到酒店。
章宜禾额角隐隐作痛,这是她生理期来临的前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当她前天额头作痛,第二天生理期便会如期而至。
一到房间,她简单洗漱了下,倒头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齐苗来敲她房门,她才清醒过来。
在酒店待了四个多月,杂七杂八的东西倒不少,齐苗拿了两个纸箱,将那些面膜养生壶都打包好,等会邮寄回去。
章宜禾洗了把脸出来,想起什么,装作不经意问了句:“其他老师他们都走了吗?”
齐苗蹲在地上打包,头也没抬道:“秦黎姐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