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囍婚 帝后成婚。
    第37章 囍婚 帝后成婚。

    玉虚宫坐落在西苑, 是一座黛瓦飞檐,不同于皇家红墙黄瓦的特殊建筑, 檐角悬铜铃,汉白玉大理石上陈列铜鹤,振翅欲飞,栩栩如生,充溢着空灵圣洁之气。紫色的丹鼎香烟缭绕,泉水匆匆,白雪流泻,存放着道君皇帝炼的众多仙丹。

    殿内八卦图上,弦姒一身素服跪在皇帝膝畔,墨发低低挽成髻, 不佩任何饰物。

    函徵手执香冠,以沉香木藤编成, 缀以白桃花和松枝, 盖着青色罩纱。他将香叶冠仔细佩戴在弦姒头顶,调整到恰好的位置,青纱罩下来, 浑如新娘的盖头。

    “香叶冠。”他凝注着她, “朕亲手所制。”

    弦姒垂眼,唇线柔和勾起,漾出浅浅笑意。她一张鹅蛋脸,柳眉杏目,被朦胧的青纱一罩, 画中的美感,担得起秋水伊人四字。

    她抬手珍重地抚了抚香叶冠,叩首拜谢, 像陨落在他脚边的仙子:“臣妾何德何能,得圣上亲编的仙物,实在不胜欢喜惶恐。”

    函徵温旨道:“平身。”

    他进一步仔细品味她的容貌。香叶冠的仙气此前是虚无缥缈的,现在,仙气有了归处,尽凝聚在她眉眼五官中。

    白桃花上鲜亮的露水,不是香叶冠衬她,而是她衬香叶冠。典雅和圣洁,聚敛在她一个出身低微的宫女身上。

    函徵欣慰地吻吻她侧颊:“卿之容色,举世无双。”

    吻湿隔着一层薄薄的罩纱,痒痒的,乱麻的纱质放大了触感。弦姒流过一阵异样,被他柔和而锐利的眼光慑中,轻微地抽搐。

    她纤细的脖颈,隐隐约约仍有数日未褪的红淤,是他的印记。

    “抱歉,那日伤到卿了。”

    函徵也看到了,没什么诚意地道了句,继而低声:“要朕补偿你吗?”

    弦姒迟疑:“怎样补偿?”

    函徵道:“跪近一点。”

    弦姒已经离君父很近了,皇帝说的近,是让她直接上打坐的绣垫。然后,他以斜斜的力道按住她肩膀,她趴在他膝头的龙袍上,他掀了她的马面裙。

    函徵的手近乎非人的白皙,腕骨清峭,浅筋微露,像青松上的白雪。皇帝猎杀的天性,又让他这双手拥有一击封喉的命中率,悍然,冷厉,充溢着凝重的爆发力。

    “别怕。”

    他溺死人的温柔。

    弦姒使劲呼吸了几次,欲言又止。

    他的补偿不一定是补偿,有可能是更恶劣的惩罚。她想离开,却已经太晚了。

    函徵服务于她,作为九五之尊亲自用手,细致入微,耐心十足。他是一位极有耐心的技巧者,除了个别时候蓄意报复外,平常皆秉持着彼此双赢的原则,动作平稳而饱含力量。做他的妃嫔,某种程度上能享受很高级别的幸福。

    弦姒一紧,呼吸几乎被掐断了。

    “别。”她禁不住回头掐住他的手臂,又愉悦又沮丧地恳求他不要这样,至少不要这么突然,她素色的下裳已然洇上了水渍。

    “圣上,您不要这样……不要……”

    函徵忍心施为,知她并非心里话。恰如一个被按摩得正舒服的人,因担心按摩者手臂酸痛而违心喊停,实则受用其中。

    “你不喜欢吗?”

    “……并非。”

    “那纠结什么?”

    他一味地怂恿,“尝试放松,正常呼吸。”

    弦姒吐喉间的气,长长的,不由自主顺着他的教诲。调整呼吸之后,舒适感果然更上一层楼。她祈求他宽恕的热切眼神,可怜巴巴的,像只被水淋湿的猫。

    她哼哼着乱动,香叶冠险些坠落。

    “别乱动。”函徵按住,附加一些可怕条件:“弄跌了御赐的圣物,朕砍你的脑袋。”

    一句话震慑得弦姒呆若木鸡,纹丝不动。

    她怔怔圆瞪着水杏眼,隐约润泽:

    “圣上,舍得吗?”

    “舍得。”函徵口是心非,深深吸气。

    弦姒不敢当假话,艰难环抱住他的腰做支撑。皇帝话语残酷,动作却柔情似水,情深款款,却哪有半点砍头的意思。

    函徵腾出一只手拍了下她的颊,五指间犹挂着银丝,却放低姿态柔声恳求:“宸妃,朕不砍你的头,你给朕点回应吧。”

    弦姒耻然拒绝,咬着牙关,皇帝的目光闪烁着凶险的神色。

    她难堪地说,“臣妾……受不住了。”

    他道:“要受得住。”

    弦姒拒绝再回答,红得愈加厉害。

    良久,函徵才大发慈悲让她脱身,弦姒面似桃花,白里透红,像蒸了一次养颜滋补的温泉一样,透着水灵灵的润泽感。

    一经脱身,她整敛衣衫,立即退得远远的,保持安全距离,唯恐再度被捉到。

    函徵笑了,“躲什么,朕做得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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