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三合一文案 “朕会赏你(3/4)
    第17章 三合一文案 “朕会赏你(3/4)

    她拥有的成就,实则微不足道。

    同样,圣上屡屡在她身上破例代表不了什么。圣上行事不循常轨,出人意表,气质如此,如鬼如魅,他打破祖制因为他本身视祖制为废纸,并非因为她。

    夜晚,西?间,深邃的殿宇,穹顶彩漆的画,四四方方的殿堂。

    乌云遮挡住了月亮。

    弦姒再度以司寝婢女的身份为帝王宽衣解带,似觉生疏。

    越过了不归点,他们做过了远远比更衣更亲密的事。她已经爬出深井,瞥见了天光,马上飞上枝头……却又滑回深井中。

    她一颗一颗解他襟扣,指尖滑过。帝王的视线悬于她头顶,她能感受到那抹视线的沉重。

    她近来确实患得患失了。

    可是,站在人生的岔路口上,谁又能真正做到心如止水呢?

    圣上明明看在眼里,却什么都没说,连一句伪装令她心安的话也没有。

    他依旧和她划着清晰界限,主是主,仆是仆,高踞神坛,秉持着秩序感,没有动容,没有怜悯,甚至……没动感情。

    他一直是这样的,静水流深步步精准的手段,淡,冷,自然,将人引入彀中。顶级战术型操控,内在的秩序感,从心理防线上将人击溃,却没打算让对手走进自己内心一分一毫。

    厚厚的羊绒毯上,弦姒双腿瘫放着,脑袋枕在他的膝上,似有隐衷,欲言又止。

    函徵剐剐她的下颌,不动声色地压下去,如雪如雾,竖指对她轻“嘘——”

    她不要思考,不要质疑,不要犹豫,只需要保持最听话好用的状态,他就会满意。

    弦姒不需要再付出,付出得越多,把圣上推得越远。

    他们彼此的距离隔着一层薄雾,她近他远,她远他近,真心永远藏在薄雾之后,触不可及。

    他和她永远不可能真正靠近。

    ……

    “为什么来找咱家?”

    廊庑下,刘伦将她拉至僻静处,脸色焦急。弦姒难得这样鬼鬼祟祟找他,惹得他心跳加速,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还不是为小春儿的事,”弦姒笑得体面,云淡风轻,“小丫头是个伶俐的,昨日求了我。干爹不也叫我用她吗?我想让干爹给她安排个好差事。”

    刘伦松气,暗中擦了把冷汗,她竟就这点小事,又有些微妙而诡异的失落感。他幽幽思忖片刻,一副老派资历的样子:“春儿资历尚浅,心眼儿倒老实,你用就用吧。”

    “拜托干爹了。”她赔笑道,“我替春儿谢谢您。”

    刘伦板着脸道:“别谢咱家,她该谢的人是你,有这么个费心费力的好姑姑。”

    “那也是您赏脸。”

    弦姒明月染春水,洁白的牙齿,看得刘伦心脏漏了一拍。

    这样美好,这样年轻。

    刘伦赶紧避过眼去,明媚得几乎灼他的眼睛。

    他晓得弦姒,她在圣上面前从不如此,也只有当着他和王福禄,才能展现出如此天真明媚的一面。

    “好话说尽,无非是想安插来你的人。”

    刘伦佯作责怪,“这样吧,让她跟着你先在西三间洒扫、调香,若是干得好,后面的差事后面再说。”

    “得嘞。”

    弦姒找补道,“倒不是拉帮结派,都是从龙的人,为了把主子的差事办得更好。”

    刘伦挥手答应,用谁不用谁这种小事,不是他考虑的。

    他真正担忧的,如今快一个月过去了,圣上那边……

    她这样全无负担地操心别人,就半点不操心自己吗?

    一月以来,她脸上捕捉不见半丝自怨自艾的影子。

    “你交咱家一句实话,到底如何了?”

    刘伦甩了下拂尘,郑重地问。

    弦姒笑容凝固,神色黯淡了瞬。

    圣上待她不冷不热的。

    下午在书房她侍奉书墨,圣上只叫她歇着,不必久站,语气风平浪静。

    但他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圣上从不在她身上浪费情绪。

    弦姒掩盖地笑了笑,转移话头:“总管,我还有差事,先走了。”

    “站住。”

    刘伦凝望着她的背影,眉心拧成了川字。冷风一吹,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几根斑白的发垂下来,“你给咱家站住。”

    弦姒脚步一滞,只得又回来,满脸哀怨:“总管,您注意身子。”

    她扶着他顺了顺气。

    内心清楚,在她养病冷落的时日,刘伦多次关怀过她。

    刘伦类似叹息,喉咙连不成音,想说什么,好像也无法开口。乾清宫禁地,奴才都是主子的物件,让规矩管得死死的,能打什么算盘。

    “去吧——”刘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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