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谧的黑夜之下, 一群带着银色面具的骑兵围住了贝芙丽。
贝芙丽趴在马背上,看到黑暗中围住自己的黑压压一大群人,每一个都身形魁梧, 月光映照在他们脸上覆盖着的银色面具上, 折射出冰冷的寒光。
这些人是谁派来的?为什么要对她动手?不会是圣庭察觉到她的身份了吧?
她后背渗出冷汗。
她挥动法杖, 刚想要动手, 身后伸出来一根黑色的鞭子缠绕住她的法杖。
对方的动作太快, 而且太猝不及防了, 贝芙丽手中的法杖被那人拽过去,她也差点儿从马上跌下来。
不行,保命要紧。
大不了法杖不要了, 本来也是白捡的。
她骑着马瞄准他们中间的缝隙, 想从那里穿过去逃跑, 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香味。
气味很浓郁。
她刚闻到气味, 意识到不对劲,想要捂住口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眼前渐渐昏暗下来。
黑暗中传来一两声刺耳的鸟鸣, 像是凄厉的悲鸣。
贝芙丽努力想要维持清醒,可在药物的作用下,眼皮沉重得她撑不起来。
终于,她眼前彻底黑了下来。
……
贝芙丽再次醒来, 是在一阵马车的颠簸中。
她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 看到了坐在她对面正悠闲地拿着一本书看的青年,青年淡淡瞥了她一眼,脸上丝毫没有心虚的意思,反而还平静地问候了一声:“醒了。”
“是你……”一开口说话,贝芙丽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如此沙哑,几乎哑得听不到了, 她勉强接着刚刚的话说完,“……你把我绑来的。”
伊莱亚斯听出她虚弱语气中的指责,竟然厚颜无耻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
贝芙丽脸色一变,如果不是身体没有一丁点儿力气,连胳膊都抬不起来,她一定会甩他一耳光。
她气得发抖:“你……怎么能……这样?”
伊莱亚斯放下书,倒了一杯水喂给她。
“是你先言而无信要跑的,你忘记了自己答应过我什么。”
贝芙丽一时语塞,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心虚,“你……你也不能绑我。”
“你应该庆幸昨晚是我的人,如果你真的遇到了圣庭的人,那么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伊莱亚斯冷冷地说。
对于贝芙丽不会老老实实听他的话,肯定会阳奉阴违想办法逃跑,这件事他早有预料。但他能够猜测得到,不代表他不生气。
喝完了伊莱亚斯喂给她的水以后,贝芙丽干痛的喉咙好了很多,讲话也总算不那么艰难了。
“如果不是遇到了你的人,我现在……”
她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现在怎么样?”伊莱亚斯抬眸看她。
贝芙丽抿着嘴唇,心想不能给凯尔他们带去麻烦,如果她说自己是去找凯尔的,伊莱亚斯一定会生气,可能会对凯尔不利。
“现在已经去找你的小情郎了吗?”伊莱亚斯接着说。
“都说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那种关系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不远万里的去找他?”
“你这种没有朋友的人是没办法理解的!”贝芙丽愤怒地说。
伊莱亚斯的手指附上她柔软白皙的脸颊,“贝芙,不要总是把别的男人排在我的前面,这会让我忍不住杀了他。不管你们是不是朋友。”
“你知道的,我没那么大度。”
贝芙丽感知到他手掌心的干燥和温暖,听到他的威胁,心里却一阵阵发寒。
伊莱亚斯把她的脑袋搁在他的腿上,轻轻地抚摸过她柔软的发顶。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就像是在抚摸一只小猫或者小狗,而贝芙丽此刻显然就是被他抚摸玩弄的宠物。
她试图爬起来表示自己的抗议,可是胳膊撑在座椅上,实在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耷拉下去。
“你对我做了什么?”
“给你喂了一点能够让你乖一些的药。”
“能不能解开?”贝芙丽压抑住内心的怒火,试图心平气和的和他商量,“我不会再做什么了,有你盯着,我也做不了什么。”
可惜,她屡次逃跑已经在伊莱亚斯这里丧失信誉了。伊莱亚斯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如果你不做什么的话,也没有必要解开这药。”伊莱亚斯并不接招,状似好脾气的回应道。
贝芙丽被他的回答气的半死。
“但是很不方便啊!”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反正我一直在你身边。”伊莱亚斯把玩着她小巧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