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我当然拥有。”贝芙丽梗着脖子说。
“你想要让我像那只猫头鹰一样被你驯化,把你当做自己的主人,绝不可能!”
“我唯一的主人只有我自己。我有权利做任何事, 因为我会对我造成的任何结果都负责。”
“包括我现在所说的这些话。”
“很好。”伊莱亚斯扭曲地笑了。
贝芙丽被他揪着衣领提了起来, 抵在了白色的石柱上。
她的后背被紧紧地挤压在那些深浅不一的凹槽雕花上, 很疼, 使她不由得身体紧绷。
伊莱亚斯修长白皙的手, 解开她黑色呢子外套的纽扣。从她的衬衣下摆探了进去。
贝芙丽感觉到他冰冷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腰。
她敏感的肌肤被冰得一激灵。
“看来你不止脑子坏掉了, 眼睛也出了问题。”
“你怎么敢如此违逆我?”
“为了一个软弱无能、不值一提的废物。”
伊莱亚斯扯掉了她的裙子。动作强势极了,几乎没有任何预兆。
贝芙丽痛呼一声。
她忍不住弓起了腰。
除了身体的不适,更令她感到惊恐的是——这可是在外面。
太阳还没落山, 光天化日之下, 他们还站在二楼的平台上。只要有人走近, 或者是古堡里的人出来, 就可以看到他们在做什么肮脏的事情。
伊莱亚斯真是疯了。
她看到了男人眼睛里充斥着欲望,充满了强势的侵略意味。
但凡他有一点人性, 心底里对自己有一丁点的尊重,都不可能会在这种地方强迫她。
怒火挤满了她的胸腔,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明明她就差一点可以去找莫尔,然后见到亡灵骑士了, 这一切都被伊莱亚斯毁掉了。
愤怒使她完全丧失了理智, 不顾一切,为了攻击伊莱亚斯而口不择言。
“朱利安就是比你好,比你好一万倍,起码他是真的绅士,绝不会像你这样强迫我。”
“他的怀抱比你温暖一万倍。”
伊莱亚斯连连冷笑。
贝芙丽急促地呼吸着,顶着巨大的痛苦继续说:“一边厌恶黑发人, 一边要睡我这个黑发女人,世界上没有比你更恶心的男人了!我还恶心你们金发人呢!”
“这种扭曲的关系究竟有什么意思?我都已经把钱还给你了,强迫一个不爱你的人做/爱,你到底能够从中获得什么?”
伊莱亚斯脸色铁青,面容狰狞,动作更为强势。
他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句话,浸满了喑哑的情欲。
“我获得了快感,你没感觉到吗?”
他贴在她的脖颈上说,微微喘息,“你的滋味好极了。”
贝芙丽被折腾得几乎要昏厥。
伊莱亚斯的面容冷硬得像是冰块一样。
贝芙丽脸色潮红,手指紧紧攥着他魔法袍的前襟,忽然开始扒拉他的衣服,把他的魔法袍拽到了肩膀下面,然后又开始扯他的衬衣。
凭什么光着的只有她一个,她要伊莱亚斯也和她一样。
伊莱亚斯并没有阻止她的动作,任由她胡乱施为。毕竟她的任何抵抗对他来说都只是无关痛痒。
贝芙丽额头的汗水滚过她的眼皮,流进了她的眼睛,刺得她眼睛非常疼。
她急促地喘息着,生理性的眼泪淹湿了睫毛,脸颊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脸上的表情痛苦而挣扎。
伊莱亚斯漠然俯视着她清丽的面容。
“看看你这副死去活来的样子,很痛苦吧?”
贝芙丽不知道。
她什么也不知道。脑子里早已经成了一片浆糊。
男人的魔法袍和衬衣被她扯得七零八落,宽阔白皙的肩膀露了出来,就在她眼皮子底下。因为他正俯身吻她的脖子。
贝芙丽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咬得非常用力,好像要把他的肩胛骨咬碎一样。
锋利的牙齿破开他的皮肤,鲜红的血从被划开的伤口里流了出来。
伊莱亚斯没有推开她,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
他的身体抖了一下。
紧接着,他肉眼可见的,更兴奋了。
并且间接的表现在了贝芙丽身上。
她比伊莱亚斯几乎矮一个头,为了配合伊莱亚斯的身高,她摇摇欲坠地靠在石柱上,仅仅只是脚尖能够碰到地。
汗水浸湿了她乌黑的头发。纤细柔软的刘海都粘在了额头上,汗水顺着额角滚落下来。
她看到远处那颗橙红的像蛋黄一样的落日在摇摇晃晃。
尽管冬日寒冷,但是贝芙丽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