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愿赌服输
    第52章 愿赌服输

    陈泽序的语气, 像是她偷了他的东西。

    江阮觉得荒谬,她还不至于偷这种东西,更何况, 这本来就是她送的, 用得着偷吗?

    陈泽序甚至在拿过来后, 打开香囊,确定里面的平安符没有被她拿走后, 重新系上红绳,握在手心。

    江阮心头滑过一丝怪异,提醒他,“这是我送的。”

    陈泽序抬眼,“你送了就是我的, 在这件事上我想没有什么争议。”

    是没有什么争议。

    手腕的位置还残留着他抓握时留下的湿漉触感, 江阮忍不住多问一句:“既然你认为我骗了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平安符?”

    陈泽序慢慢道:“虚情假意,也是情意。”

    都是她给他的。

    那一刻,江阮很难讲清楚心里是什么情绪,很复杂,既恨他,也有一些可怜,但她很快又想到,这说不定也是他用来迷惑自己的招数。

    陈泽序不知道她心底在想什么,他看她一眼,意有所指道:“何况骗我的, 不是它。”

    骗他的是她这个人,她的那张嘴。

    所以他把账都算在她身上。

    江阮还没来得及深想,陈泽序背过身, 扯开腰间的浴巾,在身体胡乱地擦过后丢开,她猝不及防地看到他光着的后背,窄挺的臀部,双条修长笔直的腿,以及抬起左腿穿内裤时,那团若有似无的阴影。

    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当着她的面穿起衣服。

    她睁了下眼,意识到自己看见的是什么的瞬间错开视线,虽然很快转过身,但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超过她的认识,在她快步走出去时,脑子里已经有清晰的样子。

    变态,裸露狂。

    就算他们还是夫妻,现在也名存实亡,迟早会离婚的,他这么做,都不适合。

    陈泽序套上裤子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江阮的身影,他拿着香囊,放进衣服的内侧,很快,佣人进房间,收拾换下来的衣服,清理掉镜面跟墙壁的水雾。

    吃晚饭时,江阮都无法正视他。

    陈泽序像是没有察觉,他跟往常一样,给江阮夹菜,从鱼骨剃过鱼肉,剥掉虾壳,再投喂给她。

    他认为她在肯尼亚那几个月里吃足苦头,尤其在饮食上,缺乏红白肉,导致她气血比之前更差,眼下,他会盯着她吃够蛋白质,补足铁,气血好,精神也会好些。

    江阮试过跟他在这件事上作对,给他添堵,唯独这件事,他不会随她的意愿。

    如果她不吃,他会坐在这,陪着她耗下去。

    试过一次后,江阮也觉得幼稚,像挑食的小孩,除了让自己显得幼稚可笑,对他的杀伤力几乎没有,她也就歇了那份心思,他给什么,她就吃什么。

    她低着头,“我看到你画的画了,还不错,你以前学过吗?”

    就算她不说,索菲也会跟陈泽序打报告,而且会用更夸张的语气,说太太看过画之后笑得很开心呢,看来是很喜欢很喜欢。

    与其这样,还不如自己说。

    结婚那两年,江阮一点也没发现他有这方面的天赋。

    陈泽序嗯一声,轻描淡写道:“学了七年,他认为我在这方面的天赋不高,没有继续学下去的意义,停了。”

    他说的“他”,只会是陈父。

    江阮是不懂艺术,但他那幅画给人感觉是有功底跟灵气的,她能想到陈泽序应该是什么都有学过,他的娱乐很少,电影跟电视剧基本没看过,似乎也没怎么旅游跟度假,刚结婚那会儿,他们没有什么共同话题,所以很闷。

    她禁止自己继续发散,论可怜,她现在更可怜。

    “你想学,我可以为你请一位老师。”难得有江阮主动提起的话题,他也就顺着说下去。

    多一个兴趣,也能分散点注意力,打发打发时间,对江阮对他,都是好事。

    江阮握着筷子,吃掉碗里的虾,唇齿间还留有虾肉鲜甜的口感,“算了吧,我在这方面没有天赋。”

    “学别的也可以。”

    江阮心头一惊,听他的语气,她像是要在这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足够她培养一门新的爱好。

    “不用了,我没什么兴趣。”江阮低声道。

    一顿饭安静吃完。

    陈泽序还有工作,起身上二楼的书房。

    江阮不想那么早回房间,留在客厅,叫了索菲来玩纸牌,索菲不会,她手把手教。

    玩法很简单,去掉大小王,平均分成两份,各自出牌,A最大,2最小,以此来推,点数大的一方赢下一轮,放出的两张牌都将归胜利方所有,最后,谁手上的牌多,谁胜出。

    索菲似懂非懂,“我试试吧。”

    “行。”

    这种玩法是心理博弈,也像复杂版的田忌赛马。

    索菲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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