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轻轻喘气,难以正常呼吸。
找不到纾解的办法,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找不到出口的水光。
她既为自己身体出现的反应茫然不解,又隐约清楚这似乎是再正常不过的,最终本能地想要从身旁的人得到缓解。
因为这微妙的改变是伊丽莎白带给她的,女人本就应该负责。
轻轻拢了下腿,神色羞赧。
女孩突然直起身,跪坐在女人怀里,手搭在她的肩上,迫切寻觅着去吻她的唇。
握住她的手,说出的话大胆到让人头晕目眩:“好难受。”
“我不懂,您教我。”
柔软温热的唇贴过来,带着糖栗的甜香。
或许是一刹那的神思动摇,让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并没有躲开,恰恰相反……几乎是下意识地,她也咬住了近在咫尺地温热的唇,同时用力握住原本就在掌下的纤细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