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已经六个多月,刚才那一觉,居然是她睡得最好的一次。
大概是伊丽莎白身量较高的缘故,足足比她高出两个个头,这张床也宽大不少,还算舒服。
她目光又移到隔间里那张长凳上,当然不想睡在那个窄小的床上。
可要她眼睁睁地看着伊丽莎白去睡,她也过意不去。
当然,也只有一丁点。
因此她犹豫了一瞬,下意识叫住了女人:“修女。”
可等女人面带疑惑地看向她时,她又什么话都没说。
她倒是想佯装体贴地关心一下,可又担心万一自己只是象征性假客气,但女人说不准会真答应。
她嘴唇动了动,指尖攥住身下的织物,金色眼珠沁出几分艰难的摇摆。
伊丽莎白忍不住笑了笑,像是看出来她在想些什么:“晚安。”
她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