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倒也不是说那种更为严密的看管,如果是说那个的话,其实他从来到本丸开始就根本没有被管过吧。
只是大概看出了他确实没有危险,所以没有人会总是跟在他身边了而已,当然,这一点要除开鹤丸国永,还有偶尔会刷新在他身后的几位光忠。
只是去倒杯水,回头就有可能刷新出一只笑眯眯的光忠或者鹤丸国永之类的,好惊悚。
会被吓到连水都喷出来的。
对此,鹤丸国永的解释是:“你是没有危险性,但又不是没有前科,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做一次那种事?”
知晓他说的是什么,今川凪没反驳,烦躁地揉揉头发揭过了这个话题。
不然能怎么办呢?他又不能反驳这件事,毕竟无论他是主动还是被动的,在别人眼中,那些都的的确确就是他做出来的。
他总不能在这种时候喊冤,说什么“不——那不是我干的,是有其他的东西在控制我”吧?
那样的话,会不会被当成神经病还暂且不说,就光是坦白这件事的代价就得让他好好犹豫犹豫,他还不想被当做什么危险物品被看管起来。
失去自由之后他的行动范围可就太狭窄了,无论是为了他自己的身心健康,还是为了之后剧情的操作空间,事实都不允许他做这种事。
所以在这样的对比之下,还是忍受这几个家伙在身边比较好,反正也没有真的很难受。
再说这样的生活已经过去了足足四天,都已经到了更新的前夕,也没什么差了。
不过说起来,今天就会是触发剧情的日子了吧,他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来主动触发一下,或者干脆自己来编一个发展,以此来得到操作空间呢?
今川凪对此非常好奇,并跃跃欲试。
自己编一个就算了,他永远不知道作者究竟想要添加什么设定,像是上次那样只能是弄巧成拙。
主动触发……
他需要给剧情创造一点插入的机会吗?他想是需要的,否则剧情就要开始强行制造了,到了那种情况,他再想夺回主动权就很困难了。
可今天一天他不都在人群之中吗?都快到晚上了,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触发那个节点?
按照他曾经对这个剧情的理解,现在怎么也应该忽然发生点什么了吧。
左右看看周围的人群,今川凪皱起眉咬住手指,完全想不到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种身边全都是人,可他的烦恼只能自己解决的感觉真是糟糕透了。他不是很适应这种情况啊,要是能简单更简单一点就好了。
“怎么了?”鹤丸国永注意到他的异常,从热闹的人群之中撤了出来,抬起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附在他耳边问道,顺便挑挑眉,调侃起来:“是不是想长船的那几位‘哥哥’了?”
“……怎么可能啊,你也是鹤丸国永吧?别随便给自己认哥啊。”今川凪摇摇头,把自己的疑惑咽回了肚子里。
这些可不是适合和鹤丸国永说的东西,就算是感谢对方对他的关心,他也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才行。
把那些不停翻来覆去的思考全都塞回脑子里,他抬起头补充着回答道:“没什么……”
他话音一顿,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
等下,这里人这么多都没办法触发剧情,难道是因为这个环境并不合适吗?说不定这次的剧情就不适合在人多的地方开展呢?
毕竟有需要观众的情节,就一定有只能由他自己去面对的情节,一种应对方式怎么能处理所有的情况呢。
简单盘算了一下,今川凪心里有了数,赶紧跟鹤丸国永打了个招呼。
“我出去一趟,等会再回来。”简单招招手,他尽量做出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的样子,转身就做出了想往外走的动作,然后被鹤丸国永拽住了手。
那只手的力气很重,甚至给了今川凪一种回到了之前被摁在地上那种感觉的错觉。
转过头去,对面是鹤丸国永面无表情的脸:“你去做什么?”
这个怎么想都没办法坦白吧。
一时没想出一个合适的理由,他站在原地有些不自在地搓了搓衣角。
鹤丸国永沉默着注视着他,没有催促,但也完全没有要放走他的样子。
知晓鹤丸国永现在对他的看护程度,今川凪对现状有些心焦,完全不知道应该编出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自己被放行。
就算他能在几分钟之后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也没用了吧,从他犹豫开始,就几乎是明晃晃地在告知对方:“看,我是在找理由。”
哪怕他之后说出的借口再合理,也是不可能再被相信的了。
好在鹤丸国永完全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在深深地看了一眼他之后就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