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之努力的一切并不是徒劳,没有什么比这更鼓励他了的。
“可别再露出那种表情了,光坊。”真正的鹤丸国永颤抖着手,忍耐着无可逃避的痛楚握紧了手,也握紧了那张带着契约的灵力符,为自己夺回了一道生路。
伴随着一道微弱的光亮闪过,他真正地成为了属于这个本丸的刀剑。
见此情景,药研藤四郎迅速抓起了一大把的灵力符通通丢进池水之中。这一次修复池的效果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乏力,充沛的灵力涌入了鹤丸国永的身体,争抢着修复起了这具身躯。
在烛台切光忠震惊而激动的眼神之中,他无奈地轻笑了一声。
看来吓到大家了啊,不止是光坊,还有特地前来帮助他的那个孩子。
真是没办法,他也不是很想被那种东西缠上啊,但现状已经没办法改变了,既然如此,他就最后再帮自己一把,让这个孩子少点麻烦吧。
感受到意识中的抵抗感消退,那种力量的掌控力逐渐减弱,今川凪的意识不可控地就要再一次浮上来,鹤丸国永赶紧留下了最后的嘱托,为今川凪的剧本加上了最后一笔。
没有对着烛台切光忠,他将目光望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门口进入的另一振鹤丸国永,两人的眼神相撞在一起。
“就拜托你们好好照顾等下出现的‘我’了,记得温柔一点哦,他跟我……可不太一样。”
说完这句话,他就再一次退回了沉睡之中。
取而代之的,是刚刚结束一场拉锯,无论是精神还是身体都极度疲惫的今川凪。
一阵乏力又晕眩的感觉升起,他刚一重新接过身体就急促地喘息了起来。还是烛台切光忠赶紧起身拍了拍他的背,这才让他好受了一些。
“还好吗?鹤先生?”意识到现在出现的不再是刚刚看起来更为熟悉的那一位,烛台切光忠换了一种对待方式,温声细语地哄了起来。
又一次听得今川凪一阵恶寒。
虽然清楚失忆就是他现在的人设,他被这样对待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果然还是好别扭。
一边是为了继续推进工作进程,一边是为了赶紧把这个尴尬的状态糊弄过去,他极为敬业地继续起了原本设想的剧本。
装作自己并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他一缓过状态来,就一把拍开了烛台切光忠的手,警惕地往后仰了仰。
“……离我远点。”今川凪干巴巴地抛出了这句话,手中的动作摸向腰侧,意料之中地摸到了一片空。
眼瞳颤了颤,意识到自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反击的能力——最重要的本体,他猛地转过头僵在了原地。
糟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所有人都从他局促的动作之中读出了这个信息。
显然,这振失去了记忆变得堪称懵懂的“小朋友”陷入了迷茫。
见此情景,门口那边刚进来不久,原本就属于这个本丸的鹤丸国永爆发出了一阵堪称夸张的笑声,吸引走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这可真的是个大惊吓了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露出这种表情呢。”说着,他解下了自己腰间的本体,顺手往今川凪的方向抛了过去。
眼看今川凪手忙脚乱地接下了那把刀,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拱火:“你是在找刀对吧?那用这个怎么样,手感应该也是一样的。”
“这种时候就别挑剔了,有得用就很好了,不是吗?”
让他加把火吧,顺便也看看这个小家伙究竟是在想什么。
场面进入了凝滞状态。
——这也是当然的吧。
今川凪看看对面的鹤丸国永,又看看手里自己刚刚慌里慌张接下来,生怕一不小心就害得对方受伤的刀,头顶缓缓地冒出了一个极其不现实的愤怒符号。
就算这番互动的确能给他的工作带来帮助,他也必须得生气啊!
把自己的本体这么毫不在意地丢过来,竟然就只是为了拱个火,给他挖个坑吗?
给他好好地珍视自己啊!
将有些发软的手摁在刀柄上,今川凪做出了拔刀的动作,刀光随之一点一点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药研藤四郎瞥了两手空空的鹤丸国永一眼,悄悄拔出刀靠近了过去。
现场一时形成了两方对峙的局面,只有鹤丸国永还是一副毫不担心的甩手掌柜样子,让人担心又没辙。
“……吵死了。”有些不适应这种氛围,今川凪将手中的刀重新合上,一把甩回了鹤丸国永那边。
干嘛搞得好像他真的要大闹本丸一样。
鹤丸国永对他的这幅反应看起来完全是意料之中,轻巧地接住自己被抛回的本体,随后就笑嘻嘻地凑到了今川凪的身边,没管今川凪一身的湿漉漉,直接就贴了上去。
“既然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