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鹤的场合第1日
在的情况吧,在此之后我会减少干预频率,由你来主导这次的任务进程。”

    好吧,还是先接收一下现状吧。

    一再被打断计划,今川凪揉了揉被吵得有点发痛的脑子,立刻切换到了工作状态。

    “这振鹤丸国永的前主是个比较典型的失格审神者,具体经历过什么就不用多说了,你就往惨了演就好了。”

    今川凪又明白了。

    “我知道了。”习惯性地摁住耳边原本是通讯器的位置,他公事公办地回复:“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背景补充?或者有什么绝对不能涉及的部分吗?”

    “没有了,请尽情发挥吧,我会在身后协助你的。”

    这句话结束之后,联系就被单方面地切断了。交流效率很高,但是实在有些太简短了。

    清楚对面的工作人员不会再给出回复,今川凪也不再做没必要的尝试,直接开始进行了下一步的行动。

    他相信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时政的工作人员还不至于掉链子。既然都说了可以尽情发挥,那他就只要随心情去做就好了吧。

    那么……

    “那边的,还要再看多久?”简单张了张口,确定发声的能力没有受到影响,他目光扫向身后不远处的林子里。“已经看到现在了,还没想好要做什么吗?”

    说着,今川凪将手搭在腰侧的刀上,做出了准备迎战的样子。

    即使知道那里的大概是其他的刀剑男士,他也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警惕和冷漠。

    工作内容里写过的吧?必须要让观测的人满意故事发展才行。刚好,他本就不是鹤丸国永这一类的性格,干脆就直接彻底把性格颠覆掉吧。

    这样就足够有看点了吧。

    的确。

    这一点,对面的那些刀剑男士应该是非常认同的。

    藏匿在林间的身影走了出来,走在最前的,是这支队伍中唯一算得上对鹤丸国永有些“了解”的髭切。

    髭切握了握刀柄,带着笑意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好歹也是曾经“共事”过一段时间的关系,对这只鹤来说,他应该不算是太需要被警惕的存在吧?他是这么想的,所以没经过什么思考就选择了开口。

    “真是警惕啊,失去了安身之所的话,就连鸟儿也会变得胆小吗?”他笑眯眯地抬起了些音调,甚至听起来都有些浮夸。“还是说,有什么恶鬼造访过呢?”

    他相信鹤丸国永能明白他的意思。

    可显然,对面的鹤丸国永并没这么想。

    早已听闻髭切风评许久的今川凪有些紧张,握着刀的手都紧了紧。

    他倒是不怕被掀马甲之类的事情,左右也就是丢点面子而已,但作为任务目标的鹤丸国永可经不起这么一遭。如果被看出来壳子里根本不是鹤丸国永,而是一个陌生人……

    他不敢想剧情会被发展成什么奇怪的样子。

    带着莫名被激发出的使命感,他深呼吸一口气,再次装出一副冷硬的样子,将腰侧的刀抽出,直指向对面的髭切。

    “喂,随便对陌生人套近乎可不好吧?竟然会有这么自来熟的家伙吗?”

    “……”髭切稍稍睁大了眼睛。

    竟然是这个反应吗?

    的确,他们算不上有多么熟悉,刚刚的话也只不过是为了试探而已,可以他对鹤丸此刃的了解,在这种情况下,现在他应该是会得到一些和对方本丸有关的信息的。

    即使是无法立刻给出回应,也应该给出一些其他的线索或是暗示,让他能够有一个可以切入进去的理由才对。

    无论哪一种反应都好,都绝对不可能是现在这幅样子。

    附近有人在看?说不通。如果真的有人在观察着,鹤丸国永不会做出这样明显的异常,这只会更加危险。

    故意做出这副样子?更是说不通了吧,明明可以直接告诉他们的。

    唯一能够被解释通的,就是——

    失忆。

    没错,这就说得通了。因为失忆,所以才甚至连一些基本的判断的能力都失去了。

    比如……对伤势的判断能力。

    对面的鹤丸国永身上满是伤口,从上到下都几乎是被鲜血所浸透的样子,几乎就要命悬一线,临近碎刀了。作为刀剑的本体上满是豁口和裂纹,有几处看起来都要直接断裂了。

    在髭切看来,这种情况下哪怕是逃跑,也比正面迎战要明智吧。

    如果不是失忆,这样的反应只怕是要一意寻死了。

    这种情况下还是别啰嗦了,他可不是三日月宗近那样把谈心当做爱好的家伙啊。能不能说通还是另一码事,光是要劝一个问题儿童就很麻烦了。

    在面对弟弟以外的人时,他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所以,直接动手吧。

    “这样啊,那——那个啊,帮忙丸,搭把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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