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下,却仿若蕴藏着深潭,危险不已。
石矶被这气势压得不敢抬头,却又不能隐瞒,连连点头。
“他们都说了什么?”风离却不生气,反倒是意料之中的模样,“是不是说了我的坏话?我猜猜,肯定是龟灵圣母这个笨蛋说得最多吧?”
“没有的事情!”石矶连忙否认,“圣母只说马元师兄害人害己,死的活该,至于编排您的事情,是万万没有的。”
她称呼改变起来倒是极快,当着通天的面不敢有一分不敬。
风离扭头去看通天,发现这人果然在生气,不由得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你在生气什么?”
“他们隐瞒了你的消息。”通天垂眸。
多宝等人作为他的亲传弟子,他不相信他们不知道风离的消息对他有多重要。
当时本体到了白骨洞,他还以为是消息传了过去,如今看来,要不是他本身敏锐,察觉到了风离的踪迹,怕是真要被瞒了过去。
这也让通天不得不回忆起本体和风离矛盾的由来。
最早,应该要从三友各自收徒,教义分歧越来越重说起。
四大亲传弟子是通天最早收下的,自然也见过风离。
那时候,风离口中的笨蛋“龟灵圣母”尚且和他关系最亲近,甚至还是风离看着化形的。
而对多宝,风离的态度却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