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知道瀛心是答应了,他从床上下来,去一旁取了衣服弯腰捧在手上,这是他这一个月做惯了的事。
这次瀛心没有接过衣服,而是张开了手,“你给我穿。”
谢连竹顿了顿,对方身上还是昨晚那件衣袍,蹂躏了一夜,现在松松垮垮搭在身上。
他将衣服放下,走近给人整理好衣服,再把外袍一件件给人穿上。
明明昨日是他抱这人去洗的澡,浴池里的草药是什么味道他很清楚,然而这人身上总有股很淡很淡的香气,和昨晚浴池里的没有半点相同。
克制着不去嗅,给人系上衣带。
“好了。”
瀛心望着剩下的衣服,说:“谢连竹,还没穿完。”
谢连竹再次顿住,剩下的是足衣。
他闭了闭眼,蹲了下去给瀛心穿足衣。
以瀛心的实力哪怕是伤痕都不可能留到今天,可对方脚踝上还有昨晚他捏出来的红痕。
他刚刚给人穿亵裤时没看,不知大腿上的指痕是不是也没消。
太白了这个人。
不仅白,还嫩,他都没有使力,却留下了鲜艳的罪证,久久不消。
上次他喂瀛心吃饭,抓着对方手腕的力道大了些,也是红了许久。
这人的身体很脆弱。
可就瀛心能够一晚上治愈他大半灵脉的能力来说,不应该,当初抓他的时候他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强者。
真正的强者。
细想之下,修为到了瀛心这个地步,睡觉已经是多余的事情,但瀛心依旧困,这种困倦是身体真实的反应。
很割裂。
和这个世界割裂。
强大和虚弱同时出现在了一个人身上。
谢连竹握着对方脚的手稍稍用力。
下一刻,那只白润的脚踩在了他的肩上,把没穿好的足衣踢到了他怀里。
他往后半步,稳稳握着这只脚,显然瀛心对疼痛很敏感,这个力道并不重。
“想什么?”瀛心歪头看着人。
谢连竹心里嘲弄着,难怪昨晚把眼睛都哭红了。
嘴上却道:“没有。”
瀛心凑近捏住谢连竹的下巴,“刚刚还装乖,一炷香都没有,就装不下去了?”
谢连竹垂眸,这人脚在他肩上搭得这么直,身子却能弯过来......
他抬眼盯着那张清艳的脸,问:“还穿吗?”
瀛心放开手,脚放在谢连竹心口,“今天出去望风,我给你两个时辰,若没能回来或是回来晚了......”
他话音一转,勾着笑道:“我相信你不会回来晚的。”
谢连竹忍着怒火,遛狗呢。
他强忍着问:“晚了会怎样。”
瀛心漫不经心道:“我说什么你做什么,做不到的话,我会毁了你。”
谢连竹眸光冷得刺骨,“你不是已经毁了吗。”
瀛心这次踩在了对方胯间,带着近乎慈悲的温柔,“我没把你变成只会发情供我玩乐的玩意,就不算毁了你。”
谢连竹嘴唇抿成冷硬直线,一言不发给瀛心穿上了鞋。
转身出门。
瀛心撑着脸轻笑,脾气真坏。
“系统,查看羞辱度。”
系统:“正在检测中,检测到男主羞辱度百分之八十点五。”
瀛心陷入沉默,这么一通操作下来只涨了零点五?
连百分之一都不给他?
他有些怀念刚开始那几天让谢连竹跪着喂他吃东西都能涨百分之十羞辱度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