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
程屹吃惊片刻,笑笑:“那你赵叔叔不得着急死。”
林禾问:“为什么这么说?”
“你小时候读书写字,全是他管着,有时候你没写完作业,我约他出来打球都难。”
林禾呆愣,这些是他不知道的,忽然想到之前是求着赵凛给他讲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来着,但后来一直没找到时机,便搁置了。
林禾皱了皱眉,说:“我写不完作业,也应该是约我出来打球难啊。”
程屹失笑:“他要及时地给你批改作业,实行‘今日事今日毕’原则,现在想想,也不知道他当时怎么想的,一个四五岁的小孩,有必要那么严么。我那时候还指责过他,没想到你这孩子竟然帮他说话,也难怪,赵凛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没第二个人。”
林禾用好几分钟才消化完他这一长串子话,垂了眼皮,不再发问。
程屹看着林禾圆圆的脑袋和软榻的细发,不由想起一些往事,轻叹道:“小禾,你多和你赵叔叔聊聊天,只要你问了,他就会答。他对你很上心,上心程度超过对他自己。”
林禾干巴巴应道:“哦……”
程屹没把话说透,正好有人走来,程屹拍了拍林禾的肩,起身离去。
“你跟他说什么了?”赵凛向后看了眼埋着脑袋的林禾,蹙眉问程屹。
程屹说:“帮你说话。林禾还年轻,没必要把他逼得这么紧,你没发现这孩子开始疏远你了吗?”
赵凛默了两默:“埋怨是应该的,总要有人把他往好路上领,林家分身乏术,也狠不下心,这个坏人我来当。”
“又不急。”
“有一天林家垮台,林禾束手无策,他恨自己没用,怨别人不教,”赵凛淡淡道,“还会不急?”
程屹哭笑不得:“好好好,你愿意让这孩子讨厌你烦你,我不管了,但我友情提醒你一句,别再当哑巴,默默付出,不求对方知道、也不求回报那一套,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把戏,感动不了任何人,只能你自己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你想让我感动谁?”赵凛感觉好笑,他漫不经心地轻轻晃动手腕,白酒的醇厚酱香悠悠飘散,“不求回报?那是蠢货。”
程屹说:“那你求什么了?”
赵凛沉吟:“一个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