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凛偏头:“上来。”
客气一下得了,林禾才不给他反悔的机会,坏笑着,一下子趴到赵凛宽大的后背上,双腿交叉夹着赵凛的腰,同时十分有眼力见地接过赵凛手中的西服外套,笑眯眯:“我替你拿。我沉,你得托着点我大腿,别把我摔了。”
果然还是孩子脾性,脾气来得快,消得也快。
赵凛深知,教好林禾的路会很漫长、很漫长,但赵凛有的是耐心和时间。
欠他十三年,就补他十三年,如果不够,那就一辈子。
林禾干坏事前就忍不住想笑,所以在咬赵凛耳朵前,突然笑出声,赵凛刚疑惑挑眉,下一秒就被林禾叼住了耳朵。
湿热的唇舌把赵凛凉津津的耳骨含在里面,一阵剧烈的酥麻顺着脊梁骨窜上来,皮鞋凭空一绊,赵凛向前猛地踉跄两步。
“哎哟!”林禾吓得双臂锁紧赵凛脖子,含糊道,“干嘛干嘛,好好走路。”
“……”赵凛喉咙干涩,“松嘴。”
林禾理直气壮:“就不,除非你答应我,不把今天的事告诉我家里人。”
赵凛被他气笑:“到底是谁被扇了一耳光?嗯?”
林禾气势弱了下来,用牙齿磕了磕赵凛的耳朵。
赵凛能感受到林禾扑在自己耳廓的热气,能闻到他喘息间的甜腻酒味儿。
赵凛无奈笑笑:“答应你,不说。”
林禾松了嘴,伸手给他擦了擦耳朵上的口水,顺手揉了揉:“谢谢你,赵凛。”
边说边打了个酒嗝。
赵凛没躲,把人往上颠了颠:“睡吧,睡了才能老实点。”
林禾“嘿嘿”一笑,懒洋洋攀在赵凛沉稳的后背,半睡半醒间,忽而觉得那句话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低沉,磁性,让人心安。
“二叔……”
“又怎么了?”
“你是不是去医院看过我?”
“……”
“你声音真好听……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