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惊吓
触怎么能知道!再说了,我还见过林禾小时候呢,他喊我一声‘易爷爷’,我关心关心怎么了。”

    戚茂远已然无奈:“我是劝不了你了。你要能和他私下接触上,也是你有本事。”

    那些股东董事们不是没动过心思,结果呢?老林一句“周末就见着了你们都急什么?”,怼得他们不敢再提。

    要真想见,只能搞些歪门邪道,但是谁敢啊,不会忘了林禾当初是怎么丢的了吧?

    戚茂远思及此,瞥了眼易振海,觉得他真有可能蠢到这个地步,还是没忍住开口多提醒了一句:“你……你别乱来。”

    “不用你管了!”易振海有别的心思——小的刚回来,人生地不熟的,他主动热络,热情帮助,没准儿能成为新太子爷的得力助手。

    殊不知,处于热议中心的林禾,在家待得都快长毛了。

    每天,家庭教师准时准点来,林禾一早摸清了家庭教师不敢拿自己怎么着,天天摇头晃脑一番糊弄,有时大哥回家早了,林禾就会被拎到书房检查功课,可他什么都没学进去,哪儿可能通过,于是撒泼打滚又是一番装可怜。

    林砚每次瞧见林禾眼尾挂泪,必定心软,无可奈何重重叹口气,给林禾一杯高钙热牛奶,放孩子睡大觉去了。

    饶是像林禾这样被娇生惯养着,身体底子虚亏的问题仍然存在,虽有专业的营养团队管理食谱,但林禾嘴馋,家人还放纵,林禾多次偷摸溜到厨房给自己加餐,果不其然,几日过剩的营养堆积体内不吸收,林禾扁桃体开始发炎,低烧不退。

    工作日家里没人,专门被安排照顾林禾日常起居的吴妈吓坏了,赶紧电话告诉夫人,同时火急火燎地安排司机开车带林禾去医院。

    开到半路,汽车突然向一侧猛偏,险些出了车祸,病怏怏倒在吴妈怀里林禾一下子坐直了,像只受惊的猫,弓着薄瘦的脊背,紧张地问:“怎么了?”

    司机一把稳住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

    “爆胎了。”司机皱眉看着仪表盘,不想让小少爷担心,宽慰道,“这车好久没人开了,估计忘了维护,没事,车里有备胎,我去换,很快的。”

    吴妈看着这司机眼生,今天是她带小少爷出门,出了任何事她都要担责任,顿时心生不满:“你刚来的?出发前为什么没检查汽车?刚才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家里的老司机请假回家了,他是新调过来顶替几天的,自知经验不足,错在自己,半天辩解不出一句,憋红了脸。

    “哎,不是大事。”林禾赶紧安抚吴妈,“咱俩下车,让这位大哥换胎。”

    吴妈到底是林家的老人了,做事考虑得多:“这车不能再开了,我让夫人再派一辆车过来。”

    林禾一听,摆摆手:“别别别,换胎很快的,别麻烦那么多人,妈妈刚才已经急得不行,别再让她担心了。”

    林禾还是没适应凡事使唤人的生活,格外替家里这些拿工资的管家佣人着想,很多时候都不好意思吩咐他们做事。

    他拉着吴妈下车,站在路边,顶着大太阳咳了两声,跟司机大哥说了句“辛苦了”。

    吴妈忧心忡忡,生怕还在发烧的林禾病情严重,转身准备回车上给林禾换一个退烧贴,再拿把遮阳伞。

    谁料,吴妈刚刚转身迈出一步,街角疾速驶来一辆车身高大的suv,朝着他们直直冲了过来!

    琴棋书画林禾学不来,但十几年练就的对危险的直觉刻进了骨子里,呼啸的风声裹挟着轮胎刺耳的摩擦声扑面而来,林禾神色骤然一冷,没有丝毫迟疑,一把攥住吴妈的胳膊,全力将人往侧边猛拽。

    明明看着细胳膊细腿没多少肉,力气却在这一刻出奇的大。

    吴妈惊呼,二人堪堪避开车头,可对方明显早有预谋,车门迅速推开,几条手臂朝林禾径直伸去,力道蛮横凶狠,不等林禾站稳,便死死扣住了他的手腕。

    “滚……滚开!”林禾发着低烧,肠胃也不太舒服,这会儿体力跟不上,几番挣扎徒劳无功,被对方强行拖拽,司机和吴妈惊慌失措地去抢人,可是林禾还是踉跄着被人塞进suv后座,“哐”一声巨响,车门重重落锁。

    短短十几秒,吴妈和司机已经被快被活活吓死,脸色白得跟死人一般。

    suv油门一踩,二人不顾一切地去追,下一秒,一辆黑车不知道从哪儿蹿了出来,竟然死死跟住了suv。

    早在赵凛找到林禾那天晚上,他就已经在林禾身边暗中安排了保镖,走哪儿跟哪儿,时刻汇报林禾情况。

    车爆胎的时候,保镖们给赵凛递出了消息,对方动手速度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下车去抢人,林禾就被抓走了。

    一切发生的都太凑巧,巧到很难信服这不是人为。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纵使赵凛早就提高警惕,安插了保镖,但陪在林禾身边的人到底是他家人安排的,赵凛无法插手,

    同一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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