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动物塑得不知天地为何,那有人能鸟一鸟我吗?
让布鲁斯感到欣慰的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达米安]走到他跟前,很认真地说:
“父亲,哪怕您舔毛舔得不大熟练,还被自己的尾巴吓出了本真的姿态,但这不会有损您在我心里伟岸英勇的形象。”
……语言的艺术。
看着孩子那双漂亮的绿色眼睛,布鲁斯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谢谢你,[达米安]。”
布鲁斯非常诚恳地感谢道。
“哇,真是父慈子孝。”
豪饮完水的红头罩酸气冲天地开口。
提摩西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戳了戳迪克: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醋味?”
迪克很严肃地回答:
“我感觉有。”
“如果卡珊德拉在这,恐怕小翅膀已经被她拿去蘸饺子了。”
被双方夹击的杰森沉默了下,把视线投向了提姆,希望这个十五岁的,还没有特别邪恶的小鸟宝宝能够站在他这一边。
但是很可惜,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提姆开团秒跟,但是跟的不是杰森的团:
“万一其实是柠檬呢?”
毕竟杰森这酸溜溜的语气,恐怕也能和柠檬的酸度一决高下了。
“那很酸了。”
提摩西一下子笑出声。
而就在此刻,被布鲁斯摸了下脑袋,陷入了卡机状态的[达米安]程序终于响应,他抱着胳膊,骄傲道:
“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我才是父亲的血脉之子。”
布鲁斯顿了顿,在四个孩子炽热的视线里,端水一般,挨个把脑袋摸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