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嫌麻烦,罗莎入住时,便让陈延之充当房东,替她处理各种手续。罗莎至今不知道,她才是真正的房东。

    点开陈延之发来的截图,许迦南仔细看了眼,跟她猜测的差不多。

    罗莎振振有词,跟他这个假“房东”告状,言语间指责她自私冷血,无情无义。

    这事缘于昨晚的冲突。

    昨天从祁深家出来,她回了一趟公寓,却意外发现,罗莎男友正将两个大行李箱搬进房子,似有长住的迹象。

    她当即便问罗莎这是什么意思?allen还要在这里住多久?

    罗莎支支吾吾,说自己最近老做噩梦,没办法,只能让allen再多陪一段时间。

    “是,当初我们是约定不许带异性回来过夜,但这不是遇到意外吗?”

    见许迦南没吭声,罗莎得寸进尺:“而且房子又不是你的,你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

    许迦南没有跟她吵,只提醒她说:“合同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可以提前看房了。”

    拿了衣服离开时,就听她在背后大声嚷嚷:“许迦南,别以为你跟房东关系好,就可以把我赶走。我还就不走了,我就要续约你管得着吗…”

    只是许迦南没想到,罗莎会跟陈延之告状。

    全程春秋笔法,只数落她的罪状,却只字不提入室盗窃的事,更没提她因为破例成全他们,不得不搬出来的事。

    若房东真另有其人,她恐怕会成为对方眼里货真价实的冷血动物。

    截图下面,紧跟着是哥哥的一句话。

    陈延之:【怎么回事?】

    许迦南暗叹口气,将事情经过简单复述一遍。

    两分钟后,搁在盥洗台上的电话响起。她用洗脸巾擦干面上的水,按下免提键。

    “这么早就醒了?”陈延之问。

    “赶作业呢。”她撒了个无关紧要的谎。

    这个点,国内应该是凌晨,“你呢,又在加班?”

    “要出差一趟,在等飞机。”

    关了水龙头,许迦南果然听到电话里隐约传来的机场广播声。

    “对了,入室盗窃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讲?人抓到了吗?有没有受伤?”

    他炮仗似地扔来一堆问题,听起来颇为生气。

    许迦南倒是平稳得很,拿起一张洗脸巾,对着镜子擦脸,“嗯,人抓到了。我没损失什么,也没受伤,你别担心。”

    陈延之松了口气,又莫名有些火大,“许迦南,当年家里安排你跟我去纽约读书,你却执意跑去芬兰。”

    “你不让家里插手你的生活,好,我们尊重你。可你呢…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

    把洗脸巾扔进垃圾桶,许迦南拿过盥洗台上的牙刷,“哥,我不是小孩了,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在外面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遇见入室盗窃的事。”

    “总之,这是个意外。”

    “嗯,你不是小孩。”陈延之稍顿,“你是已经结了婚的人了。”

    话题到这里,又都沉默下来。

    许迦南往牙刷上挤了一粒牙膏,试探着叫了声:“哥?”

    那头一声叹息。

    “算了,过来再跟你算账。”

    “你要来?”许迦南正将牙刷塞进嘴里,不小心戳到牙龈,痛得皱了皱眉。

    “嗯,过阵子去英国出差,顺路来看你。”

    “什么时候?呆多久?我提前给你订酒店。”她试探道。

    “时间不确定,也不用给我订酒店。”

    陈延之顿了下,“祁深不是去了芬兰?听说他在那儿购置了房产,你现在应该跟他住在一起吧?我住你们那儿就行。”

    许迦南沉默了一瞬,“…那好。”

    挂了电话,她才察觉嘴里味道不对,抬头一看,她将洗面奶当成牙膏了。

    她靠在盥洗台上,琢磨着眼下这桩桩件件的麻烦事。

    罗莎。

    陈延之。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没睡好,头痛的老毛病又犯了,她扔下这些毛球一样杂乱的思绪,从包里翻出一片止痛药吞下。

    时间还早,洗漱后,她盘腿坐回床上,打开电脑赶选修课的作业。

    差不多快早上八点时,许迦南关上文档,换了身羽绒服,拿上围巾帽子去学校了。

    进入圣诞月,导师tti也要开始他的假期,她得在他离开前,抓紧时间多跟他碰一碰。

    跟tti的会面持续了一个小时,结束后,许迦南在图书馆泡了一上午。

    十一点半,天终于有转晴的迹象。

    许迦南准备收拾东西去食堂,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下,她随意瞥了眼,是本校留学生群里的一则求助信息。

    周翰:【求助求助!本人中午在公益图书馆的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