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照:高颧骨,络腮胡。前任无比清晰的脸,呈现在罗莎眼前。
证据在前,罗莎脸僵了一瞬,语无伦次道:“可你…你不是在家吗?你就不能拦着点。”
“钥匙是你给他的?”许迦南打断她。
“怎么可能,都已经分手了——”
惊慌仓促中,罗莎下意识避开许迦南的目光,但视线一转,却看见那个被扔在沙发旁的保险柜。
她冲过去打开柜子,里头早已被洗劫一空。
“许迦南,你为什么不阻止他?”罗莎转头质问,“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他偷走我所有贵重的东西?”
一旁默不作声的eero也突然出声,狐疑的目光投向她:“许小姐,既然有胆量拍照,为何不试着去阻止对方?”
这是在讥讽调侃她狂妄自大,还是在怀疑什么?
许迦南眉心蹙起,望着咄咄逼人的eero和罗莎,只觉得荒谬无比。
一股浓重的疲惫感漫上,她懒得争辩,凡事讲证据,在这件事上她问心无愧。
正要开口回应,一道凌厉的男声裹挟着屋外的风雪,划破室内的僵滞。
“遇到入室盗窃还硬碰硬的,不是蠢,就是找死。”
许迦南一愣,转头看向门口。
祁深站在门口,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黑色衣领上落了不少雪。额前的长刘海下,那双天然带着冷意的丹凤眼,没有温度地扫过室内几人。
许迦南全然怔住。她并未向他求助,他怎会突然过来?
祁深不疾不徐走到客厅,视线在许迦南身上落了一瞬,便转向罗莎。
“这位小姐,如果我没听错,事情是因你而起的?”他的语气说不清是淡漠,还是轻蔑,“既然如此,为何你没有半分歉意?”
男人分明长得极好看,但那张英俊的脸却冷而凶,被他紧紧盯着,罗莎只觉呼吸乱了,竟是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倒是身形高大的eero,警惕地上前一步,走到祁深面前,平视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中国男人,“whoareyou?”
“whatisshetoyou?”
(你跟她什么关系)
祁深散漫的眼神慢慢聚焦在对方灰蓝色的眼眸上,一字一句,声线陡然冷冽。
“sheisw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