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计的常住人口接近三十万,算上流动人口最多的时候听说接近七十万。
一个小区相当于一个不小的地级市市区人口,亚洲最大的称号甚至都有点委屈它了。
周怀瑾面无表情地跟着吴莎莎走进了她租住的房子,吴莎莎还一脸担忧地看着老板,生怕老板不习惯、不适应。
殊不知几个月以前,周怀瑾的生活档次还不如她呢,甚至说差的都不是一星半点。
不大的三居室,收拾得干净整洁。
“老板,这就是我租住的房子,我住的是主卧,另外两间住着两个北漂的小姐妹,一个是导游,一个是卖化妆品的柜姐。”
周怀瑾好像主人一样,大大咧咧地朝着主卧走去,吴莎莎赶忙走在前面帮着打开门。
一副你在前面走,门在前面开的既视感。
卧室的门并没有上锁,可见这三人的关系还算和谐。
主卧没有外面那么整洁,内衣、瑜伽裤随意地扔在床上,一个木质衣柜和一个简易衣柜塞得满满当当。
打开卫生间的门,化妆品乱七八糟的,脏衣篓中还能看到几根带子,好像是瑜伽裤的配套。
吴莎莎脸上已经泛红,依旧站在门口,好像被老师在查寝。
“这一间多少钱?”
“3500,主要是主卧有卫生间。”
“另外两间呢?”
“隔壁没有卫生间的南卧室2500,北卧室2000。”
就在这时候,防盗门被打开了,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看着周怀瑾之后吓了一跳。
然后一脸疑惑的看着吴莎莎,开口问道:
“莎莎姐,这是?”
“燕子,这是……”
“我是莎莎的同事,之前的房子到期了,想看看这边的房子。”
周怀瑾抢先一步打断了吴莎莎的介绍,也不想想这个理由合不合适,也不想想他这年纪做健身教练是不是有点违和。
这个燕子认真地打量了男人一眼,她们可是有约在先,不允许带男人回来的,更不用说男朋友了。
看起来三十多岁,虽然没有大肌肉却也非常结实,燕子也没有多想。
“正好到饭点了,要不然我请你和你们室友吃饭吧?”
听到这句话,燕子又认真打量了周怀瑾一眼。
这位穿着大鹅的羽绒服、始祖鸟的裤子和鞋,看起来条件还算不错,但在北京也算不上什么。
北京有钱人多、装的人更多。
而且好像有点老,三十好几岁的样子。
“云姐的商场下班还要一会,一般八点半才到家。”
这位叫燕子的舍友奇怪地看了一眼没说话的莎莎姐,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想法,还是没有直接拒绝。
吴莎莎当然不敢拒绝,自从这位要来看她住的地方,她心里就有了些许判断,满心的期待又怎么敢拒绝。
周怀瑾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直接说道:
“那我们八点下去,就在楼下点好菜等着你舍友。”
看见燕子还想说什么,吴莎莎连忙帮着答应下来了。
燕子看着这位看时间不用表的人,再次挑眉。
“老……你去我房间坐一下。”
吴莎莎一激动差点把老板两个字喊出来,却让燕子更加好奇。
好奇两个人的关系,好奇自己的这个合租舍友怎么这么拘谨,和平时自我大气的人设完全不同。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去房间里,可周怀瑾也不想坐在客厅干等,在燕子奇怪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卧室。
“莎莎姐,这位到底什么人?你的追求者吗?”
吴莎莎心想,要是我的追求者就好了,哪怕是个中年人,我不用咬牙也要从了。
燕子心中想到:看这样子就知道不是男朋友,该不是金主来查岗的吧。
“燕子,你先收拾,等空了我再和你说,今天的事不好意思,这事过去我再请你和云姐吃饭。”
“那就这么说定了。”
燕子一脸戏谑地看着略显着急的吴莎莎,也不再打趣。
再次来到主卧,周怀瑾发现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没办法只能躺在床上。
说是主卧,其实也没多大,100平方的三室,还有大量的公摊,你还想着房间有多大。
倒不是他不礼貌,而是自认为现在的雇佣关系、金钱到位,有资格这么做,甚至说如果通过了他的考验,这种雇佣关系都可能进一步发展。
“老板,云姐正常下班,要八点半才能到楼下,要不然我给你按摩放松一下吧。”
再次看了一眼这位吴莎莎,周怀瑾是越看越满意,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他的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