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每个月18块钱的工资完全是给阎埠贵打长工,三年的学徒生涯很漫长不说,钳工的等级也不是那么容易升的。
不过看阎解成那模样,应该总比贾东旭要好,遗憾的是他起步太晚,人家十六七岁就进厂干学徒工,他都二十多了。
账没还清就要面临着结婚、养家的压力,貌似好像提前过上了后世房奴的生活,也不知道后来的房地产商是不是学习了阎老抠的思路。
阎解成的事情很小,也就四合院有人关注,轧钢厂高层的人事变动却牵一发而动全身。
经过年前年后的最终运作交换,也终于落下帷幕,杨副厂长身后的派系,以及李主任岳父的派系大获全胜。
至于双方是合作竞争的关系,还是为了眼前的利益短暂合作,才相互配合发力垄断了这块诱人的蛋糕,目前尚不清楚。
这些就不是周怀瑾这一层级可以了解的了,甚至说以周怀瑾现在的职位,李怀德都不会和他聊这些事情。
最终的结果就是:杨副厂长成功去掉了“副”字,接替了去年年底退休的厂长,成为名正言顺的二把手。
并且大权在握,从之前负责生产相关工作,变成了主抓生产工作,并负责轧钢厂的全面工作。
一把手依旧是之前的梁书记,只不过这位年纪也不小了,要是没有变故的话,几年之后这位杨厂长还有机会更进一步。
遗憾的是变故马上就来了,最终的结果是李副厂长成了李主任,杨厂长开始扫大街。
李主任同样升职,从一个重要的中层变成了真正的高层领导,成为分管后勤、采购、基建相关的实权派副厂长。
周怀瑾不管这些,趁着开春在即,认真地为自己筑巢做着准备,看着别的穿越者建房子简单,轮到真的自己干,可不容易。
已经不知道跑了建筑队多少趟了,更不用说茜茜一时一个主意,大多数都是这个年月实现不了的想法。
先是和茜茜饶有兴致地画图、布局,然后再和建筑队的大工头沟通施工地难度,需要材料地多少、工期、工钱。
最终的结果就是:在这个不小的长方形跨院建造三间和傻柱正房一样高大的正房。
三间正房,居中的俗称堂屋,也算是客厅,靠近许大茂家一侧是上首,作为主卧,另一侧作为书房。
三间正房并不是紧靠着后墙,还留了一个不大的小后院,主要是为了布局更加好看,不然给人一种马脸的感觉。
书房边上还准备挖一个地窖,书房下面准备安排一个真正的地下室。
书房前面是两大间更加宽阔的厢房,之所以不建造三间,也算是规避数量的风险,不过两间和三间的面积也没有区别。
南边的一间是餐厅,连着一小间耳房作为厨房,北面一间是客房,连着一间耳房作为洗漱间。
水泥、石灰、青砖、木料、地砖等一应材料都用好的。
周怀瑾表示不差钱,只不过最终呈现的状态要低调奢华,看起来一般般,不能太过扎眼。
谁也不知道几年之后的那场运动到底有多么惨烈,周怀瑾和茜茜也只是从国内外的不同描述中,窥探一角罢了。
真实永远比描述和书写惨烈一万倍。
好在这时候的所谓建筑队,真的有很多有手艺、有传承的老工匠,只要不是照着没见过的现代化去搞,一切都不难,只不过是钱的问题。
除了低调,也有不低调的东西,诸如电表入户、自来水入户、室内金砖、院子青砖通铺。
不留种菜的地方,预留几处种树的地方也都准备铺着石子,尽量减少泥土和灰尘。
周怀瑾还想着体验一下种地、住别墅的感觉,最终还是被茜茜给无情地修改了,人家可是住过大别墅的。
她知道没有足够的时间、精力、人手,打理一个所谓的花园是多么麻烦。
石榴树、葡萄树、海棠、丁香、玉兰的选择,也是根据人家的经验和建议来定的。
毕竟要考虑好养活,以及风俗习惯。
三间正房更是全都安排了火墙和火炕,这个年代的大杂院基本上已经没有这种配置了。
一是需要更多的空间,二是这烧炭也是一份不小的消费,一般人家真的用不起,也就是那些独门独院的有钱人家,才能维持火炕。
门窗都是两层的,既隔音又隔温,依旧不是普通人家的配置。
棉袄都没有几件的穷人,真心考虑不了这些,冷就多抖抖,冻不死就好。
设计乃至硬装也就这样了,至于家具、软装什么的,那就要等着房子建好了,通风散味的时候,小两口慢慢拾掇了。
周怀瑾甚至连盖房子所需的一应材料都提前准备了,万事俱备之后,心急火燎的到底是为了什么,那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