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什么好看的,即使在这个年代美女也不会是大路货。
要真是长得很漂亮,甚至足以和年轻的郝蕾老师媲美的话,估计选择也会很多。
也很难落到只有一条路可走,踏上逃荒道路的地步吧。
还有一个原因,或许是只有25岁的傻柱,依旧抱有很大的希望、依旧没有绝望,要求依旧没有下降很多。
但他不知道的是,这三年自然灾害的绝望,对他来说才是天赐良机。
对他来说,绝对是最坏的年代,最好的机会,一个让厨子这个工作优势放大几十倍的年代。
在这种看不到希望的绝望状态下,有太多的黄花大姑娘为了一口吃的,草草嫁了自己。
周怀瑾摇了摇头,不再为他人操心,尽量还是不要改变他人的命运,说不定还会承接因果。
傻柱当初因为秦淮茹对他挥舞拳头,就注定了周怀瑾会如何对他,就算提点几句,也不会真的俯下身子帮些什么。
他既不是有救命之恩的许大茂,也不是无法抉择的何雨水,而是着实可恨的傻柱,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不再关心东家长、西家短,和这些不知道差着多少代沟的老帮菜,真的没有共同语言。
搂着自己有共同语言的媳妇,回家说悄悄话他不香吗?
“你要不要锻炼一下自己做饭,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中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家了。”
“刘逸菲不会做饭,刘逸菲会的,本能还是在的。”
“差点忘了。”
虽然媳妇会,周怀瑾还是自己动手,把中午打包带回来的鸭架子和一颗大白菜熬一锅,用的水还是空间里的泉水。
泉水虽然不多,用来浇地不够,吃吃喝喝还是没有问题的。
剩下的半只鸭子和小饼热一下,一顿晚饭就齐活了,简单而不简约。
这个年代要是家家户户都能吃上这样的晚饭,估计已经可以宣布共产主义了。
刘逸菲也没有主动帮忙,就坐在凳子上看着男人没有怨言的忙碌,突然发现好像这样平静缓慢的生活也不错。
没有黑粉、没有黑料,没有拍不完的戏、忙不完的工作,最高兴的是没有自己不喜欢的应酬。
如果周怀瑾听到她的内心独白,肯定会出言讽刺:
你还拍不完的戏、忙不完的工作?
别说和人家杨老板比,在娱乐圈有资源的人里,还有比你更佛系、更躺平的吗?
那些所谓的躺平,那是实在没资源,是被迫躺平,不是主动行为。
只有一个蜂窝煤炉子,饭菜也只能一个一个做。
热饼、热烤鸭还好,没有多少味道,但当鸭架子熬白菜开始咕嘟之后,整个中院都弥漫着诱人的香味。
“怎么这么香,难道是水的原因?”
刘逸菲可是看到了男人凭空变水的技法,好奇地问道。
“是不是还有一种可能,你饿了呢?”
“咕咕。”
恰巧肚子叫唤了,茜茜同志脸又红了。
虽然中午吃了很多,但这个肚子里面缺油的年代,饿也是很快的。
因为中午的营养早就被饥饿的细胞给吸收了。
随着香味的弥漫,外面又开始了,先是距离最近的、嗅觉最灵敏的:
“奶奶、奶奶,好香,是鸭子的味道、鸭子的味道,我要吃鸭子、我要吃鸭子。”
听到儿子的呼喊,秦淮茹看着锅上的熬的棒子面粥,还有那已经蒸好的窝窝头,别说菜了,窝窝头都是有数的。
贾东旭两个、贾张氏两个、棒梗两个,她和小当两人两个。
窝头就咸菜、棒子面粥,如果能管够都是一种幸福的生活了,更别说肉了。
秦淮茹心中叹了口气,又低头熬粥。
“这是谁家大晚上的还吃肉啊,看把我乖孙给馋的,秦淮茹你还不赶紧去要一点来。”
“妈,不用要了,肯定是隔壁周家,他们中午下馆子,打包回来的鸭架子,人家今天新婚……”
“新婚又怎么了,两个大人还不能给孩子解解馋。”
“问题是咱们两家刚闹过一场,妈你就别闹了,师傅说过两天要给他们搞个集体婚礼,到时候能吃大席。”
“真的?”
听到这句话,贾张氏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一阵畅享和意淫之后,心满意足也不再提要饭了。
或许也是知道从周家小子那儿占不到便宜。
而且今天也不能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人家,毕竟人家今天新婚,吃点好的谁也不好说什么。
别把贾张氏当傻子,傻子只有一个,甚至说傻子只有在遇见他的秦姐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