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比如我们赔钱,让那小子原谅傻柱?”
这位之前的黑皮转过来的胡警官,看了一眼曾经一起过的兄弟,没好气地说道:
“医院开出的诊断书,人家之前就是中度脑震荡,这已经是可能影响脑子的重伤了。
傻柱这小子这是欺负伤员,更是造成了严重的二次伤害。
之前就是部分失忆,还有机会能缓慢恢复,现在更是可能造成永久的后遗症,我跟你说这比断胳膊断腿还严重。
要是没闹到派出所,你们还能私下和解,现在不好办啊。”
老胡边说边摇头。
“那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咱俩多少年的关系了,你也别和我打岔。”
“哎,说了你也办不了,除非让那小子撤案,同时还要让所长、指导员、副所长这些人全部松口,就当做这件事没发生。
即使这样万一后面再闹起来,他们也是要担责任的,你觉得他们可能会担这么大的风险吗?
除非有领导发话,不然谁也不敢。
尤其是那小子的后遗症,万一哪天爆发了,加上现场这么多目击证人,所里的人也都知道了。
这事太难办了,老易,现在不是以前了,今时不同往日啊!”
这位边说边摇头,一副门清的无奈神情,他们这些两个时代的公安,最能了解今时与往日的不同。
“砰!”
当易中海无奈地把这件事情汇报给终极BOSS聋老太的时候,聋老太太都怒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也不怕手疼。
“中海你糊涂啊,那小子原本就受伤了,你还让柱子打他,你是怎么想的啊?”
“哎,我也没想到柱子下手这么狠、那小子这么不经打啊。”
“他本来就脑震荡,更是失血过多,要不是许大茂个坏蛋发现他了,也算这小子命大,早就死了。”
“老太太现在是要想办法把柱子救出来啊!
不然万一判刑了,不管是一年还是两年,工作黄了,出来以后也没办法找工作了,这辈子就废了啊。”
“哎,我早就和你说过……
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事情的时候,还是想办法把柱子救出来吧。
你背我,算了,你去找一辆板车拉着我。”
经过聋老太的一番努力和公关之后,所长分别接到了杨厂长和王主任的电话。
街道主任的级别比他高半级,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领导他们;而现在已经是正处级的杨厂长虽然比他高好几级,但毕竟不是一个系统的。
但是所长想要拒绝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占着理。
这两位既不算是他的直属领导,又不能给他小鞋穿。
但谁叫官官相护呢,谁叫人家都不是空着手来的呢?
虽然用公家的东西送人情,但这人情可是送到他手中的。
两个轧钢厂的工人名额,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非常昂贵的礼物了。
所长、指导员也需要人情往来,更不用说所里还有那么多需要工作的家属,这个年代双职工可是稀缺的存在。
从这也能看出聋老太的关系网复杂,以及和杨厂长的关系匪浅。
易中海再次来到派出所,得到了明确的答复:
只要受害人撤案,这件事情就可以交由你们大院调解处理。
必须在三天内搞定,这事情不能拖,要不就要转交给局里了,就不是他可以操作的了。
这个年代是没有什么谅解书的,必须要周怀瑾亲自撤案。
离开派出所,易中海都没有回家,又朝着医院赶去。
周怀瑾还在挂水,实在是失血过多,需要补一补,要不是他不愿意输血,医生都想直接输血了。
这苍白的小脸,看着真有点吓人。
“怀瑾,好些了吗?”
“哟,谢谢一大爷来看我,还带东西给我补补。
田护士我这还挂着水,麻烦帮我把鸡蛋、麦乳精、红糖、罐头收起来,还有给一大爷倒杯水,这可是最关心我的邻居大爷了。”
原本准备低调做人的,没想到对手太凶残,不给我机会。
既然如此也只能将错就错、顺势而为了。
反正都得罪你了,而且你也不给我平安发育的机会,那就让你肉疼、让你害怕。
小田护士高兴地准备拿礼物,却看到老家伙完全空着手,顿时傻掉了。
“怀瑾,我刚看过柱子,没来得及买东西,明天我给你带过来。”
“哎呀,没事,我这是老眼昏花看错了,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后遗症,以后还能不能恢复。”
“别说这话,你一个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