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丢了许久。
据她所说,那时她刚跑出来,有工作,但手头还没钱,一天就吃一顿饭。
那天下大雨,她也没个雨伞,遇上了一群戴着嫩绿色遮阳帽的人,那群人看她可怜,送给她一顶蓝帽子。
说给她挡挡雨。
之后不久,她就梦到了榕仙……
陈由我从来没把这些人和榕仙联系在一起过。
后来她走了一段时间灰色直播道路,那段时间赚了不少,那顶蓝帽子也被她抛在脑后了。
她依稀间记得,好像是把那帽子放在了衣帽间的某个角落里。
不过她和江燃相遇后,心口处榕树叶破碎。
她卖了大房子,卖了车,卖了过去漂亮的衣裙首饰,下定决心走另一条路,她也没再看到过那顶帽子。
陈由我还在和她的大师傅二师傅学习,过两年想开个技工班,收女孩。
很多贫困山区的小孩因为早年生活困苦,对应试学业不来电,反而对可以赚钱的技术类感兴趣,到时候教小孩们一些水电工,瓦工之类的手艺,再在她所在的装修队磨练一年半载的,有了技术和经验,将来也好养活自己。
这些事,陈由我和江燃说过。
江燃对她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毕竟是在她人生转折点出现的人,当时她还被控制着捅了江燃一刀。
怎么说呢。
亲近中夹杂着一些愧疚,忍不住想靠近,想和江燃关系更好一点。
陈由我的微信消息一条条发过来,江燃一一看过,回应。
半扎发青年现在有种急迫感。
“榕仙的势力已经渗透太深了,于警官调查过,全国各地都有‘扶芒人’的志愿车,一车能装个将近二十人……”
“这世上有多少个‘扶芒人’啊……”
胖子一听,也愁得皱起眉毛,她吞下金奖芝士蛋黄卷边加流心饼底的嫩鸡披萨,追问道:
“二炮,你刚才说的‘通过考验’,是什么考验?”
“是针对许愿人的考验。”
江燃回想着杨毅的记忆。
“只有心诚的许愿人才能有榕仙的‘考验’,不,或许不应该称之为‘考验’,说这是‘任务’更好。”
“那些后悔的人,比如由我,等待她的就不是考验,而是一连串的意外追杀,让她死亡,然后收割。”
“而那些心诚的,他们会得到不同任务,献祭己身完成任务,通过了,就会成为扶芒人。”
一边说,江燃顺手给苏唱扒了根香蕉吃,还给她洗了一小盒蓝莓。
之前护食的胖子这会儿也大方了,推了一杯果茶过去。
江燃看着慢悠悠吃吃喝喝的苏唱,忽然想起什么,转头对赛半仙说:
“胖子,你看看苏唱身上有没有奇怪的地方?之前她有幻觉,把大石头粪堆都看成了死人。”
苏唱一边喝着美味小果茶,一边猛猛点头,补充道:
“对的对的!我看那些东西就是死人,还都是熟悉的死人!江燃看那些东西就是正常的,我是中了什么玄学上的咒吗?还是说——我真精神分裂了?”
“放心吧!”
胖子擦了擦手,轻轻拍拍苏唱的肩头,安慰道:
“能吃能喝能唠嗑,这就是健康精神的证明。”
而后扭头看向半扎发青年,清了清嗓子,沉吟片刻,略带显圣气息,身上蒸腾起室内高人的风范。
“二炮,你胖姐今天就给你讲个小知识点,苏唱一看就是神魂不稳,显然不久前刚刚生魂离体。”
“这段时间,最易受外邪侵扰。”
“而那群扶芒人,据你所言,又利用醉菌浊酒致使全村人昏睡,这东西本身作用就是使人致幻,昏睡,像你这种体格子比牛还硬的人——”
说到这,胖子伸出圆手,捏咕两下江燃紧实有力的胳膊,肥爪差点被锋利的肌肉线条拉个口子。
“估计也就做做梦,有点幻觉,醒来的也快。”
“你这人邪性和灵性都强,说不定幻觉出来的东西还把人老底掀了呢。”
“幻觉?”
江燃皱起眉头,又拿起手机,翻看她们仨小群里的聊天记录,就算没发出去的东西,在她这边也能显示。
她往上一翻,发现之前拍的那个死野鸡脖子的土坑照片根本没有。
不是没有照片,是没有装着死野鸡脖子的土坑。
而那张照片上的真正内容,是她的自拍。
那种从下至上角度的怼脸照,面无表情,一脸严肃,虽然她长得帅,但这张照片由于视角问题,看上去有种野外拍摄到的大嘴巴子老虎的感觉。
搞笑的像表情包……
后面到医院有网,之前没发出去的照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