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跟在她身边,那双黑黑的眼睛忍不住一直黏在警察身上。
直到十一假期结束。
江燃又回到了校园,成为一名猛猛学习,猛猛干活,猛猛赚钱的超级无敌好学生。
同寝室的室友们,也干着各自的事,过着自己的生活。
黄屹松九月末把握住秋招机会,拿到了一家金融公司的实习Offer,一周去三天,表现好的话,等大四就可以直接转正了。
林砚宁在筹备考研,每天就是学习,阅读放松放松,再继续学习。
唐禧还在做自己的自媒体账号,她现在的赛道是华国文化,非遗传承类,开辟了好几个主题,不同主题作品放在不同的收藏夹内。
最近似乎在搞古代女子职业内容,几乎每天泡在图书馆,专心查资料中。
似乎是进入大三,大家都意识到时间流逝的飞快,忍不住紧迫起来,努力生活的同时,又想抓住一切和室友在一起的时间。
隔三差五,611寝室四人就会在住了很久的小房间里小聚一餐。
刚入学时,四人还在感叹宿舍被分到六楼,真是倒楣。
现在,她们的同学们需要搬寝到高楼层,她们反而不用动,这样一想,还真挺好的。
一个小屋,住久了,都有了感情。
江燃看着三名室友都向着自己方向努力努力再努力,她也打起精神,更用心地挠钱了。
现在不抓钱真的不行,彭湘行的一句“创业失败去找她考研”,真正地走进了江燃的心。
她必须多攒点钱。
纸扎店的名她都想好了,就叫【安途】,简简单单,直白明朗。
为此江燃还想了一个广告词:
“小店‘安途’,送您安心上路!”
不过广告词一说,谁听谁摇头。
又是一次寝室小聚,在她们用快递纸壳做的简易小桌上,唐禧一边撸串,一边把脑袋晃成拨浪鼓。
“我滴个乖乖啊,江燃,你这听着不像是扎纸的,像把人扎成纸的。”
“对啊,感觉有点像杀手!”林砚宁也点头补充。
黄屹松认同颔首,“还是笑着把人干死,然后优雅行礼的变态职业杀手,成单率特别高那种。”
“有嘛……”
江燃郁闷地唉了一声。
“我感觉这个特别符合纸扎匠身份,怎么都说不像啊……”
她想了一下认识的行内人。
好像大家都差不多,送鬼上黄泉路嘛,服务态度也都挺好,而且论纸扎匠的话,没人比她更正宗了。
不过她的客户许多都是行外人……
看来还得再想想。
江燃把件事记在心里,寝室四人又聊起天,说她们的成长型导员日渐威严,谈实习中遇到的厉害领导姐姐,又说考研目标是哪个学校,再聊聊感兴趣的短视频主题……
她们有各自的事情,不同的方向,不同步的人生,还有……
总是说不完的话。
一次聚餐,开始时平静,进行时畅快,结束时也是平和的。
收拾完残局,天已入夜。
随着时间临近十一月,北方又冷了起来,江燃的床上东西不多,只有一个枕头,一床被子,枕头两边,放着白小炮像和纸扎狗。
她每晚都在两个小家伙中间入睡。
今天也不例外。
她安详地闭上了眼。
在梦中,鼻尖仿佛萦绕着一丝清淡的芳香,一个小小的白色影子出现在她的梦里。
那是一只白色的小刺猬猬。
浑身上下的刺刺一点都不尖尖,像是被刀砍过一样,圆钝钝的,脑袋上生出一株小花,蓝紫色,刺刺球状,随着它四只小短爪的跑动,一颤一颤,轻轻摇晃。
梦里,小刺猬猬由远及近,向江燃欻欻狂奔而来:
“恩人——”
“我睡醒了!!!”
江燃在入梦的一瞬间便意识到了什么,但她看到那道飞奔过来的白色影子时,还是红了眼眶,扬起嘴角。
她蹲下身,将小炮弹一样砸过来的小刺猬猬接在怀里。
白小炮在青年的怀抱中仰起头,黑亮亮的眼睛仰视着她。
童言稚语从小刺猬猬的口中冒出:
“江燃,那天,我看到后土娘娘了。”
“你见到祂了?”
“对!”白小炮重重一点头,“祂还对我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
“祂说——我道不该绝!”
白小炮说着眨眨眼,声音中多了一丝洋洋得意,由衷地开心道: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