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这名咋起的呢?
    江燃站在原地,纸扎狗在她身后的背包里。

    纸声哗啦啦,却没有叫。

    似乎有点疑惑。

    江燃勾了勾嘴角,呵了一声。

    “什么不长眼的东西,想死快点?那我心善,可以成全。”

    “呼——”

    北风吹,地上刮起一阵白毛风。

    再一看,房屋,人家,乡间小路,都出现了,坟地远在另一条岔路口的尽头,存在感很低。

    漆黑的眸子向那边扫了一眼,没理会,这次一路走到家,没再出现什么异常。

    如今天已大黑,距离江燃早上离开时已经过了许久。

    按理说,她早上就做了顿饭,烧了点炕,被子还都归归整整地叠起来了,炕头应该早就不热了。

    可江燃一屁股坐上去,都烫腚。

    她立马又站起来了。

    尤其是炕头的位置,这温度,差不点给炕席烧糊了。

    “……”

    这谁干的事啊,烧炕往死里烧?

    这晚上她还怎么住,烤肉呢……

    江燃气闷地呼了口气,一拍宠物包,纸扎狗带着纸人在屋内寻了一圈,几分钟后,都回来了。

    冲着她摇摇脑袋。

    江燃无奈,又都将其收了回去。

    纸人们回包里,小虎回自己狗窝。

    过年了,江燃新给它扎了个红黄二色新春版豪华小屋,面前放着香炉,香烛长燃,经过死人头那件事后,江燃灵感大爆发,用纸扎术做了好些吃的。

    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清蒸猪蹄,小鸡炖蘑菇,酸菜炖粉条等。

    时不时给小虎烧几道菜。

    不过由于小虎比较挑食,很多菜吃过两、三遍就不爱吃了,只能江燃努力开发新“菜式”。

    又是几道纸扎菜品丢进火盆,纸扎狗站在小窝里美滋滋。

    江燃见状笑笑,把被褥推到炕梢,又等了好久,才铺上。

    入睡前,她脑袋里还想着——

    再搞点材料,做几个保镖放院子里看家吧。

    虽然纯纸扎人不如她少年时用特殊材料做出来的效果好,但也比没有强。

    之前江燃一直没准备,是因为她安了监控,只防着人,没防着人以外的东西,原本想着真有不长眼的,她顺手就抓了。

    没想到还有偷摸过来,把炕烧滚热试图烫死她的。

    好阴险的算盘……

    真是活久见。

    …………

    次日。

    江燃竟然没自然醒,而是在纸扎狗阴冷平缓的叫声中睁开眼。

    “汪…汪……”

    小虎轻易不叫,叫了,往往就是有东西。

    江燃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套上拖鞋,抄着放在枕头下的剁刀就往外走,看到眼前这一幕,一身戾气倏地退回去,愣了。

    只见一只差不多她手掌大小的刺猬猬被纸扎狗堵在厨房门口。

    那小刺猬猬灰头土脸,两只前爪抱着一根胡萝卜,身上的刺像是被什么东西剪断了一样,变成了平滑的圆形切面。

    灶台上已经烧上火,米也淘好了,还有切成小丁的土豆,肉,看上去这小刺猬猬是要切胡萝卜。

    “你这是要……做饭?”

    江燃拿着剁刀的手往后撇了撇,不让刀刃吓到它。

    刺猬猬怯生生地耸动着尖尖的鼻子,点点头。

    江燃乐了,“用我的厨房,给你自己做饭?”

    刺猬猬连忙摇摇脑袋。

    “那是……给我做?”

    刺猬猬用力点点头。

    “好吧。”江燃蹲下身子,尽量放缓语气,“昨晚的炕也是你烧的。”

    点头。

    “我最近几天睡的很踏实也是你做的。”

    又点头。

    “我本该停止长长的头发,近期好像长了一点点点……这事也是你干的?”

    刺猬猬低落一瞬,心疼地摸了摸自己身上的刺,然后慢慢点头。

    “唉……”

    江燃无奈。

    “你做这些干什么?”

    “唰——”

    刺猬猬抬起脑袋,黑色豆豆眼水灵灵的,直视江燃的眸子。

    一瞬间,江燃心灵福至,她好像读懂了刺猬猬的意思:

    “报!恩!”

    “报恩?”

    学生歪了一下脑袋,“报什么恩,我不用你报恩。”

    刺猬猬摇摇头,目光很坚定。

    它就是要报恩!

    本来想在梦中为恩人治疗身上的陈年病痛报答恩情,它们家的前辈很多都是这么干的。

    可是恩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健康了,竟让它一手惊天医术无处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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