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瘸子赶紧过来一把扯着女儿:
“快走吧,爱干啥干啥,一个小时咱们就回来了。”
郝瘸子怕透了陆铁生,但是在女儿面前不能丢了做父亲的尊严。
也不敢说房子为啥借给陆铁生。
拉着女儿往出走。
郝爽还问:“爹,我记得老陆家老四没结婚,那个跟着他的女人是谁家的媳妇呀?”
“我家的!”
大门口忽然伸出一张一脸媚笑的脸。
把郝爽吓得差点跑回屋子里去:
“我的妈呀,你谁呀!”
郝瘸子也吓一跳。
洋炮都端起来了:
“谁?”
“是我呀老郝大叔。”
郝瘸子一看,认识,是林萍的表哥,陆家老大陆金生的表大舅子。
以前在一起打过扑克,看过牌九。
“你在这干嘛?”
“这不等我媳妇呢么。”
郝瘸子一愣,回头看窗子上映出来的两个人的影子。
女的好像脱衣服呢。
指了指女人的影子:
“你是说……那个和陆铁生进屋的,是你媳妇?”
“对对对,周玉婷,她爷是周大喇叭,喇叭匠子……”
“我知道她爷是谁。但是,你媳妇,和陆铁生借我房子,你知道他俩干嘛么?”
许成果根本不觉得丢人,嬉皮笑脸:
“没啥,和我铁生兄弟待一会儿。都是自家人,没啥大不了的。”
郝爽也是碎了三观:
“那你咋不进去?”
“我进去不太好吧?一会儿我媳妇就出来了。”
许成果在大门口老老实实站着,看着窗子上的影子,一副坦然自若。
郝家爷俩也是涨了见识,没见过这么操作的两口子。
郝瘸子害怕闺女学坏了,赶紧领着闺女去后院姑姑家了。
眼看着屋里关灯了,许成果卷了一支蛤蟆头子烟。
深深吸了一口,仿佛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屋里,陆铁生在灯下看着周玉婷。
这个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看起来很羞涩。
不敢抬头看他。
陆铁生倒了一杯水给她,缓解一下气氛:
“你和许成果结婚多少年了?”
“七年了。”
“过得怎么样?”
“不好!”
很直接的两个字,就概括了一切的酸甜苦辣。
本来是想要教训一下许成果,气气他。
心说把周玉婷带进来,聊几句,然后就让她走。
哪知道进屋以后,周玉婷一伸手,把灯闭了。
“我说玉婷嫂子,你来真的呀?”
“俺答应你了,说到做到。不然老许回去还会闹我,我受不了他。铁生,俺不怪你。”
说着,扯了炕上一条被子,钻进去……
许成果抽了满地烟头。
就惦记着三斤猪肉,回去是炒着吃还是炖着吃了。
也不知道多久,门一开,陆铁生出来了。
“咋样,没冻死你吧?”
许成果赶紧笑脸相迎:
“没事儿没事儿,窗户下背风。不冷。”
陆铁生点点头:“你给我记着,今天是你自己选择的,你要是以后敢因为这事儿为难玉婷,我就不让她不和你过了。明白不?”
“哎呀,兄弟,你说的哪里话。我咋会那么不是人。我对你嫂子好着呢。”
说话之间,门一开,周玉婷也走出来了。
脸上还带着红晕。
一看许成果也跟着进了院子,就在窗户下。
不由很是难为情。
低着头不敢看人。
也不知道许成果这个犊子有没有偷看自己。
陆铁生曲起手指,敲敲许成果的脑壳:
“希望你说到做到。”
回头告诉周玉婷:
“他敢动你一根手指就告诉我,我敲断他的腿。”
许成果硬挤着笑容:
“哈哈哈,兄弟你又开玩笑了,我自己媳妇自己能不心疼么。不用担心,我一定对她好。”
拉着周玉婷:“走,玉婷,咱们回家了。”
一手牵着媳妇,一手拎着三斤猪肉,乐颠颠走了。
他心里虽然有点酸,不过也有点甜。
感觉要是搭上陆铁生这个打猎能手,那么以后生活不就有着落了。
就是有点费媳妇。
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