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剪刀一滑险些脱了手,他勉强收住势头,利落地收起剪刀,把最后一尾鱼扔进盆中。
打来清水洗净双手再抬眸看去,眼前哪还有少女的影子。
“小愉。”
陶乐乐怔愣一瞬,许久未曾听到有人这般叫过自己,她转身望向井边的男人。
“鱼收拾好了。”
男人立在井边,显然在等她过去,陶乐乐不知为何听他这般叫自己竟有几分别扭,脚下慢吞吞的往井边挪。
一旁的小囡等不及,快步跑上前去,接过收拾好的鱼虾送去灶房。
男人还站在原地看向她,显然还在等自己过去,陶乐乐慢吞吞走过去,蹲在井边垂下眼。
她低声咕哝问:“叫我做什么?”
他看着陶乐乐低垂的头顶,“看我处理这些,会无趣吗?”
陶乐乐诧异地抬头。
“怎么会呢?”
陶乐乐托腮蹲在原地,手指轻点着脸,眼睛四下乱转,显然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男人不说话了,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任由井水流过剪刀,清瘦有力的手指缓慢洗去上面的浊物,再轻轻搁置在盆中。
动作有条不紊,利落又流畅,陶乐乐不自觉被他吸引视线。
脑中适时闪过他刚刚宰鱼时的样子,不像厨子,倒像是鱼市上卖鱼的摊贩一般娴熟利落,好似做过成百上千遍。
她脑中莫名冒出个荒谬的念头,日后若是酒铺开不起来,他们二人在长街上摆个摊位,替人宰杀活鱼或许也能混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