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把一个致命的问题抛给了她,白丽甚至觉得廖沉恪可能已经知道了。他那么聪明,又是保送,又拿了很多奖。
她又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把路走死,十足干脆的破罐子破摔。
稍一平复,白丽的解释便接踵而至:“不是的,沉恪。我是喜欢你的,很喜欢很喜欢。”
“我要嫁给你当妻子。”
“一毕业就结婚!”
她转过身抱住男人的脖颈,努力让自己放软身体,伏在青年逐年增长的宽实怀抱里、撒着娇急切解释,好似生怕慢了一步,廖沉恪就会认为她是坏女孩。甚至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低低地轻啜,可怜又无辜,察觉怀里男人些许心软,白丽话锋跟着一转:“我只是觉得我们还太年轻,做那种事情很可怕。”
白丽:“如果怀孕了怎么办?我还不想那么年轻就当妈妈,沉恪那么早当爸爸的话也很丢脸的。”
白丽当然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避孕套这种东西,但她就是这么说了,为彰显自己的纯白无瑕,以及年幼可怜。
少年人的冲动,偷尝禁果。与此刻的她们相提并论显然不合适,廖沉恪也似乎被这话逗笑了,他抚摸着女孩贴在他心口的脸颊,动作极尽温柔缱绻。
口中吐出来的字句,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强势:“是吗,那丽丽真会帮我着想。”
他并没有点明她那话里的漏洞,而是直接给出一个白丽一个不得不同意的选择:“那丽丽帮帮老公。”
“用不怀孕的办法帮。”
怎么帮...有很多种办法。
白丽脸色难看至极,恶心,好恶心。期期艾艾的哭声似乎都不起作用了,引不起抱着她的男人半分怜惜。甚至还有闲心玩弄她搭在他身上的黑发,细细把玩,时不时放在鼻下嗅一嗅上面的香气,嗅完又将她抱得更紧。
他似乎是打算和她好好耗一耗了,达不到目的绝不罢休。
白丽依旧在哭,小脸因为埋在他的胸口,哭声也闷闷地抽泣。白丽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大概一分钟…又或者三分钟,或许更久,总之她有些哭不下去了。
再哭,也有些演过了。
演过了,那就是演砸了。
白丽只能将埋进他胸膛里的脸抬起,柔弱道:“沉恪,我今天太累了。”
她依旧不愿意,因为哭过,小脸鼻尖红红的。莫名倒是比平日里过分病态白的脸色好看了不少,廖沉恪就看着那张唇张张合合,里面樱红的舌尖时不时出现。吞咽着唾液...口齿不清地说着好听的话却都是不愿。
她太瘦弱了,身子骨轻而细,孱弱地伏在他怀里,像雨后的山茶风一吹就断,脆弱病态的让人怜惜。
哭哭啼啼的样子更是梨花带雨,好看的不得了。
如果不是知道她是什么货色,大抵是要被骗得团团转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他已经死过一遭了,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她不可信。
禁锢在白丽腰上的手,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哭泣而松开,反而病态地更加搂紧。他将人带回客厅的沙发上,让其不仅伏倒在他怀里,还坐在他腿上。
感受着身下男人结实有力的大腿,劲瘦有力的腰身,白丽连假哭都有些维持不住了。到处都是他的气息,让人厌烦却笼罩在她周身,甚至因为她久久给出答案,他快要替她选了。
选什么,自然是最能吃到肉的方法。
白丽:“沉恪,我好难受。”
廖沉恪:“丽丽难道不爱我吗?”他再一次开口了,却完全无视了白丽的言语。漆黑的眸子静静地直视着她的眼睛,仿佛在说,骗子。指尖在她脸上轻轻摩挲,语气依旧平缓,听不出喜怒:“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答案。”
白丽沉默了。
表演喜欢,嘴里脱口说出的爱,与眼睛里的爱是完全不一样的。
但很快,她就做了。
用亲吻来麻木那一瞬间的不同寻常。
唇与唇相碰的一瞬间,酥麻连着腰肢都不由自主轻颤。她并不肯张开唇舌,只是想要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奈何真的吻上去时,有些东西就不是她能掌控的。
廖沉恪加深了那个吻,强势而极具侵略性的撬开她的唇齿,与樱红的舌纠缠。
喘...低泣,直到她口中的氧气稀缺,怀里的身体有气无力,廖沉恪才稍稍松口。
他搂着她的腰,指腹轻触她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颊:“好可怜。”
冬日里,他身上烫得惊人。
像是块炭火,灼得人疼,却又因为暖意不自觉觉得舒服。白丽的意识是极度割裂的,她既厌恶这样的触碰,却不能表现出来。
缺氧到无力的身体多了一份真实的虚弱,水渍黏连的口腔充斥着那个人的味道,却也只能低声道:“我当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