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走向她。
就像医者——
走向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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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的手中出现了一枚银针。
不是逆命之光凝聚的光针——而是最普通的、最原始的、他师父传给他的那一枚——
银针。
针身纤细。针尖微钝。
但针上——
有温度。
那是千万个医者传下来的温度。
每一代医者都把自己的手心温度留在了这根针上。
父亲传给儿子。师父传给弟子。
千万年——
温度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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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尧把银针举到了那颗心的面前。
"我不治天道了。"他低声说。
"我来——治你。"
那颗心——
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微弱的跳。
是——用尽全力的——一跳。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忽然——抓到了——
一根绳子。
天穹之上。
天道之影——那个巨大的、面目模糊的身影——
颤抖了。
不是法则的震动。不是力量的波动。
是——
一个人在哭。
千万年来第一次——
流下了眼泪。
那滴泪从天穹上坠落。
穿越了法则的洪流。
穿越了荒原。
落在了王尧的手背上。
温热的。
像是一个母亲的手。
又像是一个——终于等到了——回家的人——
在门口——
——站了千万年的——
影子。
她在等。
等一个——能治好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