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示警。不是抗拒。
而是……共鸣。
像是两个失散多年的故人,在漫长的岁月之后重逢,彼此认出了对方。
天机老人将毕生修为注入这枚印章的时候,是否已经感知到了这一切?
他活了九百一十二年,算了一辈子的天机。
他算出来的那些天机——那些关于天道、关于法则、关于命运的推演——
是不是全都来自于这个颤抖的核心?
来自于这台冰冷机器深处,那个唯一还有温度的存在?
王尧不知道答案。
但他知道一件事——
掌心的温度不是来自天机印。
天机印只是媒介。
真正的温度来自天道机器的最深处——来自那个被囚禁的、被改造的、被抹去了意志的"存在"。
它在回应。
用一种已经几乎被遗忘的方式在回应。
不是语言。不是意念。不是神识。
是一种比这些都更加原始、更加深沉的东西。
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来形容——
那就是:
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