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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左侧传来了破门声。
不是普通的踹门。是定向爆破——微型炸药贴在门锁位置,精准地炸断了锁芯,声音被控制在极低的范围内,从外面几乎听不到。
这是殿内精锐"夜枭"小队的手法。
夜枭。罗刹的私人武装力量。
王尧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银针,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银针长约四寸,针体极细,在月光下几乎看不到反光。针尾系着一根透明的丝线,丝线的另一端缠在他的手腕上。
这是他的武器。也是他的标志。
森罗殿的天针——一针生,一针死。
他没有动。
他站在黑暗中,背靠着墙壁,呼吸放缓到每分钟六次。这是他从小在药王谷修习的内息法——"龟息术",可以将心跳降到每分钟四十次以下,体温降低两度,在热成像仪上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脚步声越来越近。
两个人。一前一后。前面的那个步伐略重,是攻击手;后面的那个步伐极轻,是辅助——可能携带了约束装备。
他们在他的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
王尧听到了极轻的金属摩擦声——是万能电子锁解码器。夜枭专用的型号,可以在八秒内破解任何标准电子锁。
三秒。
五秒。
七秒——
门开了。
两个人影闪入房间。前一个手持短刃,后一个拿着□□和约束带。
他们训练有素,进门后立即分向两侧,控制房间的左右死角。前面的那个甚至没有开灯——他戴着微光夜视仪,在黑暗中行动自如。
但房间里没有人。
办公桌后面是空的。
椅子是空的。
窗边——
"你们在找我?"
王尧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两个人同时转身。但已经晚了。
王尧从门后的阴影中走出来,手中的银针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弧线。
针尖刺入了前一个人的颈侧——风池穴。
那个人的身体瞬间僵住,瞳孔放大,呼吸停滞。他没有倒下,但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银针上的药液通过穴位渗透,在三秒内阻断了他的运动神经传导。
后一个人反应极快。他抬起□□,枪口对准王尧的胸口,扣下扳机。
两根带电的探针射出。
王尧侧身,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扭转,探针擦着他的肋骨飞过,钉入了身后的墙壁。
然后王尧的第二针已经送了出去。
这一针刺入对方的合谷穴,同样是药针。那个人的手指瞬间失去了力量,□□从手中滑落。王尧一脚踢开枪,同时银针上挑,划过了对方的咽喉——没有刺入,只是划破了一层表皮。
但针上的药液通过伤口渗透,那个人在十秒内陷入了深度昏迷。
两个人。六秒。
王尧站在他们中间,微微喘了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第一个人——微光夜视仪下面是一张年轻的脸,二十五六岁,剃着板寸。他不认识这个人。不是他名单上的人。
这意味着罗刹已经开始启用他不了解的新人了。
这比他预想的更糟糕。
他蹲下身,从第一个人的耳后取下了一个微型通讯器——米粒大小的骨传导耳机,正在发出极其微弱的电流声。
有人在监听。
王尧将通讯器捏碎,然后迅速搜索了两个人的身上。
没有证件,没有标识,没有任何可以追溯身份的信息。衣服是标准的黑色作战服,没有臂章。武器是定制型号——短刃的刀柄上刻着一个极小的蛇形标记。
蛇。药王谷的图腾。
王尧的眼神冷了下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向下望去。
停车场的三辆黑色商务车已经启动,车灯在黑暗中亮起。
但不是来接人的。
因为第二组人已经回来了——从通讯组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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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芳的办公室门敞开着。
王尧从走廊快步走过,目光扫过室内。
椅子翻倒在地。桌上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还在缓缓滴落到地面上。刘芳的工牌被扔在桌上,表面溅了几滴血。
人已经不在这里了。
但血是新鲜的。
王尧的手攥紧了银针。
他继续向前走。外勤三组的方向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和脚步声——至少六个人在移动。
他在一处拐角停下来,贴着墙壁,听到了对话。
"……铁壁已经控制了,在b3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