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断脉。可以精确地封锁或切断人体的特定经脉,造成暂时性的功能丧失——或者永久性的。
第四重和第五重——秦九歌没有细说。只说了一句:"那是你师父都没能走完的路。"
而玉简中记载的内容,似乎比逆脉针法的五重境界更加宏大。它涉及到的不仅仅是"术"的层面,而是——"道"。
什么道?
王尧还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他的路还很长。
他把银令牌、玉简和纸条都重新收好。令牌挂在脖子上,贴着皮肤,冰凉的。玉简藏在地板下的暗格里。纸条上的地址被他记在脑中——一个位于西南某省的小镇,名字叫做"归鹤镇"。
归鹤。
鹤归。
有什么东西要回来了。
王尧关掉台灯。
黑暗中,他闭上了眼睛。指尖的感知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感觉到银令牌贴在胸口时传来的微弱脉动,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经脉中缓缓流动的气机,能感觉到楼下街道上行人脚步的震动。
他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比他以为的要大得多。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是暗河。
是一条从远古时代就开始流淌的暗河。它从修真界流向凡尘,从凡尘流向黑暗,从黑暗流向每一个人的身体深处。
弃子名单上那些死去的人——包括他的师父——都只是这条暗河上的一朵浪花。
浪花碎了,但河流不止。
王尧睁开眼睛。
他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什么也看不见。但他知道——在黑暗的最深处,有光。
不是阳光。不是灯光。
是另一种光。
他还没找到它。
但他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