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
池砚舟站在酒店大堂,看到她们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
"拿到了一些东西。"白晚秋说,"上车再说。"
三个人上了车。
池砚舟发动引擎,但没有立刻开走。他转头看着白晚秋。
"你脸色很差。"
"我没事。"
"晚秋——"
"我说了我没事。"白晚秋的声音突然提高了一些,"开车吧,我想回家。"
池砚舟看了她几秒,没有再说什么,把车开了出去。
车子开到半路,白晚秋突然说:"停车。"
池砚舟把车停在路边。
白晚秋推开车门下去,走到路边的垃圾桶旁边,弯下腰,吐了。
池砚舟和王检都下了车。
池砚舟走到她身边,一只手扶着她的背。
白晚秋吐完了,直起身子,脸色更白了。
"对不起。"她说。
"不用道歉。"池砚舟递给她一瓶水,"漱漱口。"
白晚秋接过水,喝了一口,又吐掉。
"我们先送你回家。"王检说,"U盘的事,我会尽快安排技术鉴定。"
白晚秋摇了摇头。
"不,我想去一个地方。"
"哪里?"
"沈氏集团。"
池砚舟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要去见沈嘉礼?"
"不是。"白晚秋说,"我要去见孙明月。"
王检和池砚舟对视了一眼。
"晚秋,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见任何人。"池砚舟说。
"我很清醒。"白晚秋看着他的眼睛,"我必须去见她。周国平说孙明月不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想确认这件事。"
"为什么?"
"因为如果孙明月真的不知道,那她在整件事里的角色就和沈嘉礼不一样。"白晚秋说,"她可能也是受害者。"
王检想了想。
"白小姐说得有道理。如果孙明月不知情,我们就不应该把她和沈嘉礼放在同一个位置上。但现在去见她,可能会打草惊蛇。"
"不会。"白晚秋说,"周国平说了,孙明月给他打钱是沈嘉礼安排的,她本人并不知道具体用途。这说明沈嘉礼在瞒着她做事。我去见她,她不会第一时间想到周国平已经翻供。"
池砚舟沉默了一会儿。
"我陪你去。"
"不。"白晚秋说,"你不能去。孙明月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如果你去了,她会有戒心。"
"那你一个人去更危险。"
"我不是一个人。"白晚秋看向王检,"王检可以陪我去。"
王检点了点头。
"我可以。但有一个条件——你不能和她起冲突,不能说任何激烈的话。我们只是去探探她的口风,了解她到底知道多少。"
"我知道。"
池砚舟还是不放心。
"晚秋,你刚才吐了。你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白晚秋打断他,"池砚舟,我必须去。"
池砚舟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最后他妥协了。
"好。但你必须带着手机,随时保持联系。如果有任何情况,立刻给我打电话。"
"嗯。"
三个人重新上了车。
车子开到沈氏集团大厦楼下。
白晚秋和王检下了车。
池砚舟没有离开,把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坐在车里等。
白晚秋和王检走进大厦。
前台的接待员看到白晚秋,脸色变了一下。
"白小姐,您找谁?"
"我找孙明月。"
接待员犹豫了一下。
"孙总现在在开会——"
"那我等她。"白晚秋说,"麻烦你通知她一声,就说我有重要的事要和她谈。"
接待员拿起电话,打给了孙明月的秘书。
过了两分钟,接待员放下电话。
"孙总说请您上去。她在二十八楼。"
白晚秋和王检坐电梯到了二十八楼。
秘书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
"白小姐,孙总在会客室。这边请。"
他们跟着秘书走进一间会客室。
会客室很大,装修简洁大方,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
孙明月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套装,头发盘在脑后,神态优雅。
她看到白晚秋进来,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