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老宅恢宏古朴, 处处是岁月的痕迹,比起居住,观赏性更强些。
郑仕维自己都不住在那里, 而是更符合现代化生活的别墅。
同样,他也觉得顾泥住在这里会更舒服点。
顾泥穿着白色浴袍坐在床边, 下摆延伸出一双纤细莹润的小腿, 清瘦的足踝晕着薄薄的粉腻, 赤裸的双脚踩着长毛毯, 被骆马绒软软地包裹起来。
房门咔哒一声,被人由外而内推开。
顾泥倏地抬头,濡湿的稠黑发丝贴在他雪白的漂亮小脸儿, 染着绯红的耳尖也藏在里面,半遮半掩地吸引人的目光。
郑仕维望着顾泥湿润润看过来的眸子, 泠然剔净得宛若水晶, 他的脊骨都好像酥掉。
“冷不冷?”郑仕维上半身是系带的真丝睡衣, V形的领子展露他紧实的胸膛, 因为经常锻炼,线条轮廓优越分明。
下面是同色的真丝睡裤,完全覆盖住残疾的左腿。
郑仕维干燥温热的掌心握住顾泥细嫩的膝盖, 手指虚虚搭在顾泥衣摆, 大拇指轻轻蹭着内里软腴的腿肉。
顾泥并拢双膝, 密长的睫毛簌簌如蝶翼轻颤,“不冷。”
郑仕维唇边弧度挑起,强势地抵开顾泥膝盖,低头对准顾泥嫣红的唇瓣。
顾泥陡然抬眸, 细白的手指推着郑仕维的肩膀,阻止他进一步靠近。
“怎么了?”郑仕维顺着顾泥力道离开了那双香甜软糯的唇肉, 转而亲了亲顾泥的鼻尖。
顾泥瞳眸微缩,呼吸错乱几拍,回过神来才感受到郑仕维喷到他脸上明显灼热的喘息。
“你把城北那块地,”顾泥忍不住往后靠,肘臂半撑着看郑仕维,“给赵家。”
郑仕维笑了下,伸手揉了揉顾泥的小脑袋。
他不怕顾泥朝他要,就怕顾泥不要。
他没有英俊的容貌,也没有健康强壮的身体,他没办法用这些得到顾泥。
那他还能用什么呢?
只能看顾泥要什么。
幸好,顾泥要的,他都有。
“没问题,明天你就会收到这个好消息。”
顾泥怔了下,没有想到会这样轻而易举以及迅速。
郑仕维没错过顾泥短暂的愣神,没打算多解释什么。
他就是要让顾泥知道,顾泥朝他张口就有承诺,朝他索要就能得到。
不会被拒绝,不会面对失望。
顾泥会对这种感觉着迷、会上瘾。
永远给顾泥托底的他,哪怕没有任何外在优势,也可以跟顾泥度过这漫漫一生。
郑仕维手指划过顾泥白嫩的耳廓,“要摘了吗?”
顾泥下意识摸了摸耳边的助听器,平时让他疼痛难忍的东西,现在却像可靠的屏障牢牢保护着他。
他想听到声音,这样不会让他陷入无助的恐慌。
顾泥不想摘,于是摇了摇头。
郑仕维尽管清楚顾泥不会喜欢磨破他耳朵的助听器,却没有追问顾泥原因,更没有强硬要求顾泥摘下。
他拿起遥控器按了下,窗边的落地窗帘缓缓闭合。
整个房间蒙上浓重的黑暗。
顾泥骤然掉落进人为制造的夜色,瞳眸都未聚焦,唇瓣就被男人侵略性的吻占据。
郑仕维贴着顾泥软嫩的的唇,哄小孩子一样询问,“小泥被哥哥教过接吻,还学过别的吗?”
顾泥眼底露出迷茫,“什么?”
郑仕维轻笑了声,“没什么。”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小泥,”郑仕维吻开顾泥唇间,舔舐着顾泥的牙齿,像是预告:“你要给我了。”
“是小泥的第一次。”
他不要并肩同行的人,更不要顾泥跟他一起抵抗世俗。
什么精神共鸣、别人认可,一切的虚假外物,他都不要。
他要顾泥这个人,这个实实在在的人。
他要把直白、肮脏的谷欠望坦诚地告诉顾泥。
顾泥被郑仕维用斯文语气包裹的粗鲁吓到,蓦地失力仰砸到柔软的大床上。
还没有爬起来,就被一具更沉重、富有力量的男性躯体压住。
郑仕维解开顾泥腰间松松垮垮的带子,将嫩生生的顾泥从浴袍里剥出来,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顾泥小腿惊慌蹬弹,郑仕维拍拍顾泥的小屁股,声音仿佛下了魔咒,让顾泥温顺下来,“小泥乖。”
顾泥浑身敏感得要命,他从来没有经历过,郑仕维的手像是火,碰到哪里都能引起他最剧烈的震颤。
郑仕维已经很轻柔了,安抚的步骤一个都没有拉下。
可顾泥还是疼,呜呜地哭,助听器也不知道掉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