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秋说:“你是喜欢他稚嫩的身体,同情他想给他应有的利益。的确一个人养另一个人应该获得报酬,养孩子应该获得报酬。但是我提醒你不要太过同情别人,因为人苦难各有原因,你负担不起别人的命运,会让你自己的命运也沾上倒霉。”
唐络说:“我也提出两个方面助他了,至于应对现实中不好的那些,也许赚不到大钱赚点小钱,并且花钱买最便宜的商品,是不得已,有道理。”
经秋说:“是谁说的大钱小钱和买商品?”
她说:“一个陌生人。很遗憾不能改变天下,虽然老想着改变。思想家也少,重视思想家的思想给变成现实的也少。”
经秋说:“世人不怎么思考,统治阶级也不让思考,说到思想家就提春秋和战国时候的诸子百家。诸子百家一般都是为王服务的,包括儒家,很少是博爱的。”
唐络说:“人民为什么要被统治,一盘散沙,不能有自己的组织。”
经秋说:“被统治的平民无法制止自己被伤害,甚至主动或者被动加入军队玩人伤害人。穷人的孩子更没有父母和国家庇佑,太可怜了,富人却每一个人都被尊重是高贵的。”
唐络说:“人们对富人寄托了希望,希望他们能带给世界富裕和美好。可是……也承认富人也有很多善良的博爱的人,可是他们也无法制止战争,他们也会尽力吧,但是达不到效果,就放任战争在那里不停。听说国家又剿匪了,在打仗。其实就是分利益,搞不掂利益问题还说什么思想家。”
经秋说:“有主和派,和匪亲近,积极斡旋,让停战,但战争还有。”
唐络说:“如果匪可以也建立政权,管理一些地方,就能管理好吗?所以需要重视思想家,和把思想变成现实。”
经秋说:“得重视脑啊!匪也是活不下去才乱,政府招安也是好的,大家都是混的,要活下去。没必要战争。”
唐络说:“主战派不放吧。匪可能败。能赢匪就大度放过他们吧,不必剿杀彻底。觉的被威胁,可是匪本来也是百姓,也是国家管理不好,才变匪。”
经秋说:“战争都是有邪恶势力控制的,本来可以解决问题的,非要战争,才好谋取邪恶利益。我听说有些匪躲在平民背后,拿平民当盾牌,官府军却宁可错杀不漏杀,匪开始和不停止战争,也不投降,连累了普通百姓,又熊又不老实。”
唐络说:“政府军在杀无辜的人,匪也不介意无辜的人被杀,都有罪。男人好斗,不管因为什么原因发起了战争,都害死很多男人,有时也害死女人、老人和孩子。男人得改变一下解决问题的办法。”
经秋说:“男人是有聪明的,但也有狠的。”
唐络说:“其实人与人之间矛盾了,可以想法解决矛盾,有脑。而且矛盾可能没那么大,男人却把矛盾给扩大化和加深化,甚至变成集体战争,报复集体,是傻葩思维。”
经秋说:“人与人之间和谐难,你却忍受不了不和谐。想起跟你在一起,幸福,回味一下,加深幸福。”
唐络说:“我现在老了,有皱纹。”
经秋说:“衰老也可以是可爱的,也不知怎么人老了变成那样了,也许想点办法让老人恢复青春就好了。比如吃点什么保健品和治疗衰老的药。如果衰老是病,希望大家都痊愈。”
唐络说:“我今天还犯错了,赶车送货时候,在一辆马车后面走,太靠近这辆车了。以后不和前后的车太靠近了,发生意外没有转圜余地。这是一。路很窄,这车也不知为何在路上似乎想转弯,根本无法转弯却做出转弯的举动,让我无法理解。我却恰好从这车旁边经过,冒险了。因为路很窄,可能过不去,被挤,这是二。这两点我没做好。现在我总觉得自己好像遇难了,重生在这里跟你说话。”
“我看到那车做出类似拐弯的行为,我骑虎难下,不得不加快速度往前走,刚刚险险的从马车旁边经过。我也没想到这车变态,我还叫了一声,那车夫可能也没听见。上路得防着对方傻葩做出你无法理解的或者冒险的行为,你得不被害。”
“再就是今天我驾驶马车时候,还突然从前面岔路出来一辆车,速度特别快,眼看两车要撞到一起,我却反应不过来,没及时停车。幸亏我妈叫了一声,对方又迅速停车了。在岔路口也不知道看看有没车就速度那么快冲出来,我在这边却看不到她,视线被挡住了。太危险了,防不胜防。”
经秋说:“希望我们都无病无灾的。”
唐络说:“无病无灾的永生好。有人说永生是痛苦,他们愿意死,是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吧。永生可以是快乐的,活着可以是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