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唐络说:“丈夫不爱说话,不回答问题,喜欢玩冷暴力。”

    经秋说:“离婚。为了孩子有个更好的环境,该离婚就得离婚。忍了问题还多,也说不开吧。”

    唐络说:“人家会说我去父留子。”

    经秋说:“你自己说的,你孩子是你和你丈夫两个人生的,你有这孩子他难道没有吗?就算只得到和你生孩子,他难道不感觉幸运吗?”

    唐络说:“是彼此幸运,是两人有这个孩子的缘份。是我处理不好伤害和恶的问题。我的世界解决了问题就变成美好,没有丑陋的空间。可是给丑陋空间我又担心近墨者黑了。”

    经秋说:“你就忘记了世界上有伤害和恶。是一个问题。什么人能保护好你?你傻葩善注定受伤害。其实可以有时不给恶空间,有时给恶空间,保证灵魂不被恶害,又能世俗玩恶离开多。表现在社会组织上,得让监狱里的丑陋被人们了解,互动好。监狱总是存在,可以变得美好吗?监狱外也得美好。”

    唐络说:“你都不说保护我了。”

    经秋说:“我们散了。其实你当时一定要有孩子就是执着了,当时我就反对你为了孩子而委屈自己要结婚。后来你找对象和对象相处甚至不觉得委屈了,被坑多。其实你是长成女人模样,也可以不生孩子,你性的器官不用而已。”

    唐络说:“总之自己开心重要。我之前还想多生几个孩子,我不执着把孩子带来这个世界上了。”

    经秋说:“你不执着人类长久繁衍了吗?”

    唐络说:“是的。人类自己的恶,和自然界不可控因素,都可能造成人类灭绝。我不执着于人类一定不灭绝了。”

    经秋说:“还是你不能处理好恶的问题。女人处理不好恶的问题,就被恶玩,就会把放弃也当做顺其自然。”

    唐络说:“我活着就努力,没有要放弃,也是顺其自然。哦,我现在觉得一些女的容易顺从恶,甚至讨恶喜欢,不能是被动的,被恶玩败的,女的不好斗,但也不能让傻葩得逞,远离傻葩是办法,在傻葩的折磨下还是要善也是必须。但女的还是比男的赢多。男的就傻葩恶,和傻葩恶斗。男的也被女的玩,要恶斗谁能赢谁还不定呢。”

    经秋说:“男的就把恶看的很重,装对付恶,和玩恶死。男的就对付死男的多。女的面对恶,有的会用恶来恶斗,分为善目的和为恶目的,有的会用善互动,也分为善目的和恶目的。男的普遍不让对方的恶,玩你死我活。目前是男权社会,女的赢难。”

    唐络说:“女权没落情况下,女人也得赢。就好像不当领导,也不能被领导玩了,得个人赢,也有群众组织是赢。女的得助女的,也得助男的,因为不助人类繁衍就会出问题。”

    经秋说:“助还是顺其自然好,有意识的助得有分辨,不能漫无目的的随便助。助近的,也助远的。也得玩傻葩去类聚也得让傻葩有赢,关心傻葩,而不是让他们自生自灭。”

    唐络说:“说起来简单。助傻葩很难,会被害,一般人都不愿意助。可是助也是必须的。不知道怎么助。”

    “我发现男的还会双标,比如看到自己帮派的别人傻葩斗,就说希望对方能和斗的人和平谈判,自己不改支持傻葩,就是傻葩。轮到自己和别人矛盾了,就会傻葩斗了,不和平谈判了,还说以对方能明白的方式让对方走自己想对方走的路。”

    经秋说:“这样的男的还是愿意装善一下,可惜装到善傻葩。其实我觉得还是女的恶。都是有女的恶,男人为支持傻葩女,才傻葩斗的。男的都是被傻葩女玩的。”

    唐络说:“你把责任都推到女的身上,是不负责的。”

    经秋说:“还有女的把责任都推到男的身上呢。”

    唐络说:“不知道是男的怨恨女的多,还是女的怨恨男人多。都嫌弃做自己这个性别的社会角色苦,加深自己苦的感觉,说对方角色的恶,加深对方恶的感觉。”

    经秋说:“你就会不知道。哦,对不起,我是害了你‘不知道’的善,给变成傻葩的‘不知道’了,还通过害你变成你害怕你周围人嫌弃你是傻葩‘不知道’的办法,互动傻葩一起害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善,本来是知道所有,得谦虚吧,我只知道这个。”

    唐络说:“跟我去过西边有关,西边那边地方佛教氛围也很浓厚。是我跟你这么大时候陪雇主去过一小段时间,我当时觉得自己渺小,那里博大精深。”

    经秋说:“我不自觉的盗版了,就害了变傻葩好,害到你了,也害了西边了。我是傻葩,愿意离开你,因为我最终还是要傻葩好,就不害你的善了,没必要害。我现在还离不开你,但我努力离开了。我们追求也不同,你追求善世界能幸福,我只想傻葩混能得利益可以享乐。我是个败,你经历了什么就会有反思,有善产出,我却是好像猪八戒吃人参果,吃过了没感觉,我经历了都是傻葩在经历,也没什么善产出。”

    唐络说:“缘份一场,对得起彼此,顺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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