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秋说:“可能就是一些精神,让人觉得这个面孔美丽。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心灵美丽。那时第一次见面,我正好下坡,摔了一跤,摔的全身疼,也是把脸摔破了。你正好路过,我以为你不会理我,你却关心的说了一句‘摔的很疼吧?’你上前扶起我,拍拍我身上的土,又说了一句‘照顾好自己。’你就想走。”
“我急忙说‘你送我回家吧,我头有点疼,可能摔着了。’你答应了。我特意看了你的样子,眼睛大大的,眼角飞起,眉毛粗粗的,眉尾也飞起,你的嘴巴嘴角也飞起,见之忘俗。”
“路上,我趁机和你聊天,了解了你的情况,没有心机的你就都告诉了我,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把心思用在人情世故上,是简单而善意的人。我说‘谢谢你,请你给我也为你做点好事的机会。’我就请你吃饭了,你也答应了。”
唐络说:“你嘴巴很甜,很会说话。那时候我说下次小心一些,希望不会再出问题。你说你以为那窄窄的路可以跳上去,却摔了,是你冒险了。还说希望以后我们都做对的事,不做错的事,好运与我们都相伴。”
经秋说:“可是后来,你却想要报复我。我会害你,甚至精神害你父母,你说对你不满,应该害你,而不是你父母,你就报复我的态度。我觉得你和你父母关系一般,虽然表面看来很好,我还是尊重你父母,就对他们好了。可是他们不让我们在一起,反对我们,你又听父母的,我们就倒霉了。”
唐络说:“父母有生育之恩,你和我父母不和,或者我父母不满,我都不可能和你好。我知道你希望我尊重你和我的善和善互动多,忽略我父母的反对,因为善不理恶。可是一般人都是会尊重恶和恶互动多,忽略善和善互动,往往因为恶无法善善互动了。一个是听善的,一个是听恶的,其实善恶都得被重视。”
经秋说:“如果你和我一起,我也会搞好跟你妈的关系的。把恶互动变好,至少不是恶互动。有不满我也尽量顺着她的意思,让她满意。你就不珍惜我们之间的善互动。”
唐络说:“你和我妈都杠上了,日后可能更不和。不想说多了。我珍惜善互动,才与你做朋友。”
经秋说:“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们可以糊涂点。”
唐络说:“糊涂着过不难受吗?清官难断家务事,但是家务事也得清楚,这样才会更好吧。我现在就跟我老公讲道理,他也愿意跟我讲道理,我就觉得挺好了。我们也快有孩子了。这样也对孩子好。”
经秋说:“家人是重要的,家人的观点也是重要的,可是很多人本来不是家人,结婚了才变成家人。再说,有些家庭家人之间也像外人一般,恶斗好像火容易一点就着,甚至对家人赶尽杀绝。”
唐络说:“恶派嚣张,甚至喜欢赶尽杀绝,必须阻止他们。但世界是一个循环,都会害什么,有利什么,杀了狼,羊泛滥,草也活不好。人掌握规律,是为了一切都更好。即使认为自己有理,能让对方止害就可以了,不必赶尽杀绝。”
经秋说:“有些恶主导,是罪大恶极,可是被主导的,就一点责任没有吗?比如恶派主导者还认为侵略有理,会侵占别人资源,来满足自己,甚至认为天经地义,还装自己是善是和平。一点也不尊重其他族的生存和发展。可是被主导的人很多还觉得自己国家强大了与有荣焉,这难道不是恶吗?”
唐络说:“还是挺普遍的。自己国家打仗赢了,想不到输的国家的惨。打仗让人变得傻葩了。恶不苏醒。得剥夺恶主导者的权力,控制他们的破坏力。出现破坏现象,也许抓大放小是纵容了恶,对大进行大惩罚,对小进行小惩罚,也许这样才好。”
“其实英雄不常有,平凡人得有办法,努力想办法。可是目前这社会平凡人做点能做的,又能拿恶主导者怎么办呢?傻葩觉得傻葩才是好,就喜欢恶斗方式才好践踏公平等,掠夺得多的利益?”
“斗争普遍。还有男女之间恶斗,女的一直妖魔化男的,装自己是无辜,男的也让着,可是还是有人说不论女的怎么玩,也玩不过男的,被男的吃利益和害。其实女的也害男的。比如吃男人利益活。”
经秋说:“你对我就是觉得我恶不好,我向你求爱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你就不能面对被求爱的缘份,和我处理好遇到的问题吗?”
“我对你是真心的,至少真心不该被忽略,甚至被践踏。你高贵自己,想要好的对象,就对不好的我这样态度吗?”
唐络说:“践踏?我何时践踏你?”
经秋说:“我说和你好,你不理我真心,伤害了我。你甚至没说过你喜欢还是不喜欢我。”
唐络说:“我还算喜欢你吧,可是你求爱随便,不是真的跟我好。再说我们各有家庭了,回不去了。也许是我不懂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