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络说:“我丈夫对我还是真心真意的,我就满足了。他会认真听我说话,不闹脾气,也会努力工作。”
经秋说:“你工作现在顺利吗?”
唐络说:“一般工作。职场也是恶斗场,有些人总想讨领导喜欢,跟人竞争,把人比到不好的岗位。你说的,善没有路,被陷害的,可是恶就会蹚恶水,又会陷入恶斗,也没有路。那要怎么才能混下去?”
经秋说:“你现在看这些也淡然了。不是那时候一惊一乍。也许就是让人混不下去的环境,凭裙带关系等会讨有钱人喜欢,让高贵血缘的人助了,可能也有一点路。可是有钱人都三妻四妾,女人们也都很惨,女人惨了裙带关系也同时变得薄弱。”
“而且男人恶,女人要讨男人喜欢也得恶,也不好。可是男人往往很难因为别人变善,冀望影响高贵血缘的变善也不现实,陷入恶斗就不好,血缘关系的合作也一样。国家都是这样。皇帝是大恶,其他是中小恶,都互相对付让混不下去的环境,人们陷于其中找不到路。”
“我觉得人要成长要自立要成家要立业都难,再想找出路改变大环境更难。一般人就憋屈的生活了一辈子又一辈子。但我同时又想忽略人们的恶,肯定人们的善,都有善互动多,也许这样人们更能好起来。”
唐络说:“哦,两个思路都得有。还是得想办法。怎么让恶人不主导善,善人不主导恶,让善自治善,和就不能傻葩恶、恶自治恶,和就不能傻葩善,然后互相学习,环境也许就好起来。也珍惜真善真恶的经历,希望真善真恶能和平共处吧。”
“哦,我现在年纪大了也想,别人也许有恶,也许也有善,怎么和人打交道,让人趋善避恶,也是一门学问。也许有大才,在我们看来处处无路,人家却处处有路。人家善有路,能得到善助,恶也有路,能得到恶助。”
经秋说:“但大多数人是无路的吧。活着没意思就不活了。怎么让活着有意思也是一件重要的事,应该列入国家大事。再就是得让大家都有路,还都有路多,能玩的高兴,社会才有活力。而不是反之。”
“我赞同你分善恶,尊重恶的经验。再是恶道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得尊重人家的恶,人家是付出了。不过,用了恶的东西,就沾了恶,会倒霉,甚至陷入恶斗。”
唐络说:“哦,国家给大家路多,安排一些基本的路,让人顺着路走也可以开心。而有些人就会活泼去自己想新路了。哦,今天上街又看到大人物出行,论排场,让别人避,像螃蟹一样横冲直撞,没礼貌。”
“还有,皇帝是最大的大人物,是最大的腐败,不是所有人搞不了最大的腐败,而是所有人都跟着腐败。所有人没有善恶,跟着强权走,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不怕死的跟着往前走,这是羊群效应吗?民众之智什么时候才能启发?”
经秋说:“这个环境善会格格不入,混不好。你不同流合污,跟整个社会的环境作对,但是世俗就会不成功,就不讨大家喜欢。人们是世俗的,想要好处,失败无法带给人们好处。”
“人们贪污的是大部分,也说明大势所趋,人们就一起恶了。谁不恶就会倒霉,但是恶了上了贼船一样倒霉。我也承认一般人能苟活着可能就难了,没有能力带给别人幸福,甚至无法助抵挡灾难,就会被唾弃。你觉得好像大家力量很大,但其实都羸弱。”
唐络说:“你现在还没做生意啊,就读书吗?”
经秋说:“我偷着做点,别人跑腿。现在社会做生意,一般都是各大权贵的裙带关系争夺走了财源,普通人没裙带关系还不行贿,分不到肉。可我还是想凭做生意的本事赢,结交商人和顾客中的好人,一起发财,但我没机会真的大施拳脚。”
唐络说:“做生意也有善商人和恶商人。恶商人肆意提高价格,却压低别人的商品价格,敛财。我也希望善商人赢,他们自己富裕多一点,也带给大家也富裕,大家可以晚一点富裕跟上去。而善败,恶赢,是劣币驱逐良币。你其实也不咋识人,做生意识人也很重要。”
“好了。不比较,不攀比,每个人都是独特的,有自我发展。不强求你更有本事。你是一个不错的人,有很多优点,也有专业态度,对社会有贡献。”
经秋说:“我有这么多优点,也没让你和我好。我怎么说也是权贵阶层,你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不能抓住机会,不能让自己赢,不能控制住得到的利益不流失。你缺少这些态度。”
唐络说:“我承认你所在的世界,是相对美好的。可是我丈夫也是独特的,也不是傻葩,他是愿意做棋子和机器的人,他那样也是为了分利。别人都死他也不怕死的紧紧跟随着赴死态度随大流找机会,没看到危机和不利,比你傻葩。”
“我说那样可能利没分着多少,却成为炮灰,付出代价惨重。不死也脱层皮。而且活的不自我,首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