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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来!”

    “爸……”

    “没听到我说的?滚!!”吼完女儿,那不堪入耳的喘息还在不断灌入他耳朵,他朝双胞胎怒吼,“还没有砸开吗?要不要我拿榔头亲自去砸!!”

    白麟脸色青白,立即又跑去总控室催促!

    混乱中,小徐压低声音问:“小老板?我们要不要现在走?”

    “马上。”许殊双眸闪烁微光却盯着那头撕扯,半步不肯挪。

    “你妈就是个蠢货,从小就把你养坏了,自己也成个妒妇疯子!滚去疗养院也不见将你教育好,白町,你给我滚回老家,蜕了这身光鲜亮丽的皮,好好称量清楚自己到底是几两重的贱骨头!”边喘白宗沭唾沫横飞。

    身体疼痛渐渐变成种麻木,而钻入耳道的外扩音,简直是将白町最骄傲的尊严在一点点凌迟……当着几百双眼睛、当着他曾经最鄙夷的人……

    踹得身躯晃动,他垂着头,坠落的发丝盖住脸,像是他最后的遮羞布。

    可听到白宗沭的暴论时,白町恨恨瞪回去:“我妈?你装什么正人君子!从小到大我和我妈的痛苦不都你带来的吗?”

    他扯出一抹笑,牙龈间浸满鲜血,“白宗沭你就是个烂裤-裆!你不是人,你还扯着教义的大旗教育我?你外面玩过多少女人?家暴过多少次我和我妈?有多少个贱货挺着肚子上门!我妈成那个鬼样子不就是你逼的吗?!!”

    他指向后方,嘶哑控诉,“就连那边三个贱货生得贱种,都是你的风流债!你才是最不要脸那个!!!”

    众目睽睽之下,白娉知道她爹最不能戳破的就是面子,可经年的家丑却全被白町控诉般大吼出来,她被吓得惶恐。

    心里知道完了,不会有转圜余地了。

    果然白宗沭脸上由青转黑,五官狰狞可怖、形似恶鬼,盯着他的好儿子,缓缓浮出一抹森冷的笑,“好,好,好!既然这么看不上我,就滚出白家,别再花老子的一分钱!脱了花老子钱卖的这身皮,光溜溜的滚!以后当乞丐、当王八,也别再想老子会给你一分钱。”

    那虚浮的短信终于得到证实,原本还惶惶质疑的心仿佛得到种诡异的安定,都是白家的种,凭什么他拿不到财产,那些野种也配?

    白宗沭手指羞辱般不断地戳在他脸上!

    尊严碾落一地的同时,他已经看见所有东西在悄然离他远去,霎时,这根讨嫌的手指碍眼极了。

    每戳一下,都在清晰无比地告诉他,白町,你已经成为笑话,你必须要做点什么……

    身体里血液全部涌入,他脑袋轰地一声!喘息声变得朦胧,他什么也听不见了,可眼前晃动地手指真的是碍眼碍眼碍眼!!!

    他摸到个细长的东西,抬手随意一挥!

    血雾偾张,尽数溅落他脸上,温热的,腥臭的,又是比毒-品还要振奋刺激的!

    大脑阈值在不断提升,有声音告诉他,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于是他面无表情砍断白宗沭之后,顶着满脸血污,几乎是瞬间的,他反扑上去!一刀捅进了他爹裤-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的痛全部转移到了最脆弱的地方!

    手指的痛还没传输到大脑,白宗沭几乎是毫无防备就被按翻!那一刀叫他面如纸白,冷汗流淌,疼得就地打滚,又要推开发疯的白町……

    众人呆傻片刻,还好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都在,反应过来才全部围上去,用防爆叉将撕扯扯开……

    被人脸朝下摁在泥土里时,白町像癔症发作!还在嘶吼!

    那撕心裂肺的声响不似人声,更像种被荆棘刀片死死架住的禽兽,只有兽性,丧失人性!

    血液染红白町死死瞪圆的眼,透过人群,许殊看清了他的怨怼、仇恨、嫉妒,他毫不怀疑,在白宗沭身上泄完愤,下一个目标,他绝对会冲向自己……

    “爸!”白娉惊恐地扶住抽搐的白宗沭,血在身下不断蔓延,她失声尖叫,“叫救护车!谁打电话叫救护车!!!”

    小徐从震惊中回神,看着那鲜血淋漓的下半身,表情痛苦扭曲,回身一把护住许殊,“太糟糕了,小老板,我们马上走。”

    “马上。”许殊淡漠地看着这出闹剧,凝住目光,连眼皮都不眨。

    “不行,老板责令我保护好你,马上走。”小徐强硬起来。

    用身体隔绝混乱,揽住许殊就要往楼下走,他以为要费一番力,才能拉走许殊。可没想到许殊没抗拒,他很轻,几乎窄得像片轻拂的柳叶,轻轻一带就在他怀里,亦步亦趋地往外走。

    隔空交汇的视线被掐断,他要走!这个引起他所有不幸的贱人敢走!!!

    白町拼尽浑身力气,乱刀挥舞着从防爆叉下挣脱出来,荤素不忌,全然的疯子谁挡他就要伤谁,“你也死你也要死!!滚!你也滚!!”他双目赤红,歇斯底里。

    都是打工的,哪个保安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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