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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空落落的。

    像是想起什么,许殊转身从自己首饰盒里取出枚胸针,调整位置,端端正正别在他胸口处,“以前英国绅士出行,领口驳领总要别上朵花才算正式,你这个人那么自闭,就戴它吧。”

    谢容指腹轻拂过柳叶形状的金属胸针,触感微凉,这柳叶让他想起很多事,桩桩件件总是眼前人……

    他抬头,郑重回答:“好。”

    “你要是不放心我,就留下小徐吧,反正他不仅替你忙企业事务,每天还要来喂鸡。”

    “好,我让人上门做饭,好好吃饭。”谢容说。

    “知道了知道了。”许殊依偎在他肩膀,伸手转着那枚胸针,小声说,“放心,楼下的六十三只小鸡全部能安然无恙等你回家。”

    房间里,谢容沾染层晦色,他抚上许殊脑袋,问他:“那你呢?”

    在他怀里,许殊垂着头,神情刹那僵硬下来,又努力扬起极其勉强的笑,尽量用轻快的声音回他,“谢容,无论怎样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如果你还愿意要我的话。”

    谢容缄口不答,只是揽住他的手越收越紧。

    这一夜。

    他们什么也没做,俩人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抵足相拥,最舒适的体温环抱着彼此,不知道他睡没睡,但许殊整整一夜没合眼,他看着爱人脸庞,最后难过地闭上眼睛,埋头在他胸膛处,贪婪感受着心跳和气味。

    谢容,拥抱是比性-爱更温暖的慰藉……

    我死了,你还会将这样的温柔体贴倾注给其他人吗?如果这样,那能不能在记忆里,将我的模样留存得更就一点,我不贪心,一点点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