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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凭空蒸发,几百工人等着干活维持生计,他们不是我们,都是各自家庭的顶梁柱,你不能这么自私。”

    “工厂?”这是许殊头次听闻这件事。

    察觉他不清楚,她目光慢慢移向那个最沉默的人。

    “合理竞争。”谢容平静地说,“自身经营风险转嫁工人身上,违法。”

    看似义正言辞的白娉被噎,没想到谢容这么指明关键。两次来回,许殊就已明白始末,他没想到谢容什么也没提,竟然已经对白家出手了,不过这人历来是个哑巴。

    没办法,白宗沭急得微微跺脚,“小殊,木业加工厂是白家的基业,必然也有你份额,自家人何必哄抬价格、相互作对?这不是两败俱伤吗?你不能看着自己的钱白白打水漂啊。”

    老登急得额头布满细密汗珠,工厂危机真是让他亏了太多,已经心头上火。

    本打算再试探白宗沭几次的许殊,顿时心底改变主意。几只眼睛注视下,他歪头乖乖看向谢容,一句话不说,但谢容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接收到信号,他说,“好。”

    许殊转瞬就笑开,眉眼弯弯。

    白宗沭等人连忙缓下口气,悬着的一块心病总算落了地。趁此时机,他连忙上前提,“谢容,都是一家人,有空不妨带小殊来工厂调研指导,大家和和气气,将这件事妥善了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都由你定。”谢容压根没看他,对许殊淡淡道。

    许殊眨眨眼,与拒外人冷意不同,有种别样蛊惑人的风情流转。

    看他眉眼含笑,白町戾气翻涌,指尖攥紧,恨不得将他笑脸扯烂。

    贱货!

    几人心思各异,倒是白宗沭看他对男人颇有手段,竟能将谢家这个怪才拿捏在掌中,于是乐呵呵地对许殊越发热络起来,“小殊啊,想来随时联系我。”

    许殊毫不避讳,“可以阿,我下周一就有空。”

    白宗沭老眼一亮,“好!!到时候我带你好好了解家里工厂运作。”

    态度虽有缓和,但许殊始终对白家众人没多热络,鼻音轻哼一声草草算是回应,一身疏离未减,抬步向外走。白宗沭跟在身后问,“阿姨做了很多硬菜,小殊、谢容不留下来尝尝?”

    可皆没人理会他,他只好热络跟在屁股后面,挂着笑脸出门送客。

    花园碎石小路上,白町如条毒蛇盯着俩人背影,姐弟两人落在后方,他低声询问白娉,“姐,你该不会真相信他安好心?”

    商场磨砺数年,白娉工作行事作风强硬,她淡淡皱眉,“先将工厂盘活才是重中之中,利益当前,父亲都这样给出条件,谁会把钱拱手送人?”说着她警告般瞪白町一眼,“知道你讨厌他,最近装也给我装出笑脸,以后……以后再从长计议吧。”卷发微漾,她低声烦躁跟上去。

    留意到白町掉队,白宗沭冷冷剜他一眼,转瞬调转脸上依旧热忱。

    白町满脸阴恻,死死握紧拳头,埋头跟上。

    白府大宅外,白宗沭笑得憨态可掬,“谢总,慢走……”

    伸出的手仍被谢容无视,谢容缓步走至副驾,打开门,朝许殊打开手掌,意欲牵他上车,神情淡然得像做了无数次那样。

    连白娉都极诧异,心道这许殊是鬼魅不成?文杭这群企业家,不将情人带回家都算家风亮节,哪里有谢容这种,不传宗接代,找个同性在外还伏低做小的,谢家从上至下果然都很诡异。

    许殊倒稀疏平常,朝谢容温柔笑笑,搭上他的手就准备上车。

    各怀鬼胎、气氛假意融融,青天白日间在白家大门口,蹲在花坛抽烟的红发男人正在观望,浑身颓丧还撒着拖鞋,面色青黑像刚在赌场熬了几个大夜,瞥见他家宾客寒暄,瞅准人多,猛然冲出来涕泪交加地抱住白町!

    “白少爷!总算找到你了……”男人打扮不成样子。

    众人皆被他的突如其来吓到!白娉慌忙避开,“操!你他妈谁啊!滚!!放开我!滚——”白町嫌恶捶打推搡,险些吐出来,可他昨夜才在派对嗨完,体力透支,挣扎皆是徒劳,反倒被对方牢牢禁锢。

    哪里来的疯子!白宗沭吼叫,“保安!保安!怎么会让这种垃圾溜进来!”

    掐住白町腰,男人装疯作傻,长发下的眼很冷,盛着得逞后的自得,“昨晚我们还睡一块,那么快乐,今天睡醒您提起裤子就跑了,还把我私货全掠走,说好的钱也没给。白少爷,就算我只是个酒保,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啊……”

    白家父女只他开口两句,结合早上白町状态,早已猜了个八九不离十,白宗沭脸色面色铁青、阴沉可怖,但当着贵客的面,白町还能给他捅出这么个马蜂窝,当场恨不得将他踹回娘胎里。

    被找上门,白町是万万没有想到,他快气得爆炸了,连抓带咬化身个疯子,总算推开个无赖,“操你妈!!!滚!听到没有!滚!!!!”

    全场除能屏蔽除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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