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60
人的电话还在响,白町顶着干涸嘴唇在身边摸手机,身旁几个同样未着一缕的男人睡得死沉,他烦躁地一脚将人踹到地下!

    男人同样吸食太多违禁品,脑袋重重磕到地板,只是嘟囔几声就继续昏睡,像一头头迷晕的白色死猪。

    捡起电话,“喂?”

    白娉透着急切,“小白,你在哪儿?不要再在外面混了,你快回来。”

    白町透支殆尽般靠着墙,手强撑住额头,懒散说,“能有什么急事?工厂已经停工,老头死活看我不顺眼,回去是找骂还是找打。”

    白娉严肃告诉他,“你必须回来。今天许殊要来家里做客,懂了吗?”

    以为那股劲儿还没过去,他产生幻觉,白町睁开眼,淬着锐冷寒意:“谁?”

    白娉下最后通牒,“你马上给我回来。”

    出租车里,用手遮住刺眼恼人的阳光,白町眼窝深陷,连皮肤都松弛许多,他整个人眼神是涣散呆滞的。与从前那被人簇拥的白少爷,精气神简直判若两人。

    他焦躁地皱眉,狂点手机,给霍英华发出的一系列消息像石沉大海,没丁点回音。

    【白町:人死哪儿去了?】

    【白町:把你供货人联系方式推我】

    【白町:操!死在哪个贱货床上了!看见立刻回我消息!】

    酒吧那些烂货吸了头像要爆炸一样,他没有渠道,霍英华又不回消息,白町按捺不住,他又连打几个电话,依旧还是打不通。

    “操!!”

    白町恨不得把手机砸了!霍英华这个狗屎!引他吸上违禁品,自己却操蛋的玩起消失!

    进家门时,白宗沭和白娉已经衣装规整得体的坐在会客厅,几个保姆在厨房忙碌,窗户明亮通透,整个家被打扫得纤尘不染,见他懒散走进去,白宗沭当即拧眉,黑下脸:“去哪儿鬼混回来?!连你姐都到处找你。”

    怒冲冲走上前,皱巴巴的衣服上,扑面而来股焦涩的草本浊气,裹着淡淡的汗腥。

    白宗沭脸色骤变,他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你——!小杂种,你要气死我!”骂着就想上脚踹,白娉忙拉住父亲,“爸,人马上就要到了,何必再发火,给谢容看到多不好。”

    白町就是知道老头会闹,才不想回家,他并不觉得有什么,懒懒冷睨着他,心想这老头玩得比自己跋扈多了,到子女面前倒充起人模人样的家长了。

    好在谢容的名字让白宗沭急速冷静下来,气得差点顺不下这口气,青筋暴起指着白町,“赶紧给我滚回楼上洗澡,再换身干净衣服,让客人察觉我直接打死你!”

    这次,连白娉也满脸责备,“小白,你也太不像话了。”

    白町懒散走上去,白宗沭那大嗓门在楼下怒吼,“越来越没规矩!好端端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惹一堆麻烦,老子天天给他擦屁股,在外面做孙子!要是这次谢家还不依不饶,我直接把这狗杂种撵到乡下……”

    回音绕梁,白町手指死死捏着扶手,脸色越来越阴沉。

    所有人都指望与谢容缓和关系,可只有他不存在这种幻想,他与许殊之间的恩怨,已经是不死不休,彻底没有回头路可言……

    车停在白家门前,许殊戴着墨镜,仰头看这气派不已的四合院落,竟比谢家夫妇那幢别墅还要来得势头恢宏。

    从小生活在这种环境里,难怪白町从小身边就围着一堆趋炎附势之徒,被捧得目中无人,横行霸道。

    他戏谑道,“比你家还阔绰。”

    谢容问,“喜欢四合院?”

    不懂这人是行动派,还对钱没概念,许殊生怕回去就看见房产合同放桌上,他亲昵挽上谢容手臂,娇声说,“不,老公,我更喜欢我们司歌路的小家。”

    俩人还没说两句,时刻注意动静的白宗沭已经迎出门,先是扫过两人亲密举动,他眼神暗了暗,心底涌起波澜,“谢总!青年才俊,真是难得一见,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谢容不和外人握手,于是白宗沭手就不尴不尬悬在半空,落也不是,收也不是。

    墨镜遮住许殊大半神情,他冷眼打量着,嘴角微微扬起,白宗沭是听说过谢容的怪癖,得不到回应,立马收回手,目标转向比较容易攻克那个。

    他端详起许殊,满脸老父亲般的体恤慈蔼,“小殊,这孩子,竟然长这么大了……”说着说着,仿佛眼泪就要从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掉落。

    跟在身后白町险些把隔夜饭都呕出来,默默与白娉对视一眼,他完全黑沉着脸。

    “白老板。”

    与那人上演温情不同,许殊疏离的称呼,态度始终淡淡的。

    心思几经流转,白宗沭也明白自己和许殊并没有感情,但只有许殊愿意打电话给他,就是转机。埋头擦拭着那并不存在的泪,他哽咽着忙招呼人进门,“不站在门口了,我们先进家,先进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