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华:“不知道,和徐鹤在哪儿开房吧。”
他想了想,“徐鹤好像和三中那堆人混得挺好?”
“好像是……”霍英华抓着栏杆,浑身阵阵战栗,目光涣散,“小白,你去给我弄完面,要饿死了。”
白町:“……”
他嫌恶地瞥向霍英华,冷道,“吸死你。”
……
酒吧街这个时间,人群已经散得差不多。
收拾完卫生,许殊费力拖着一大麻袋垃圾走进后巷,使劲丢进垃圾桶时,书包里旁的水杯也甩飞了。浓云漫过天际,荧光绿水杯‘哐当’一路弹跳,撞到硬皮靴子才停下。
而许殊佝着脑袋四处摸索,视线里忽然映入的少年,默默将它拾起,许殊一滞,停下动作。
谢容目光微凉,淡淡掠过他,朝他伸出手。
见此,许殊忙伸手拿过水杯,抱在胸前,怔怔看向这个两星期没见的少年,不知是不是错觉,对方似乎蹿高了一点?可什么脸上的伤愈来愈重了,新旧交叠很骇人。
他小声说,“谢谢……”
谢容目光清冷,看着他,一言不发。
上次经历太过尴尬,许殊咬咬唇,又鼓起勇气开口,“现在太晚,煮面的师傅已经下班了。”
他说,“不吃面。”
许殊眨眨眼,奇怪地看向他。
寂静空巷的沉默,是两人氛围基调。少年眼底也空得可怕,他说,“你骗我,为什么?”
“嗯?啊……”许殊满心疑惑,并不知道这指控从何而来,谢容上次莫名其妙撕他信骂他就算了,为什么这个点,还要特地跑来指责他。
见他茫然无措、神情无辜,谢容也浮现几丝困惑。
缄默几许,他刚要说,“我……”
巷子那头,就有人大声喊:“许殊。”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许殊眼睛倏地亮了!他们下午才刚吵完架,本以为又要冷战几天,没想到陆霑之竟然来找他了。
“抱歉啊,谢容已经关门了。保护好自己,我先走了!”说完小心翼翼和他挥挥手,就马不停蹄转头朝巷子口奔去,从谢容视角看,几乎是满心欢喜径直扑进了陆霑之怀里。
漆黑夜里,少年步伐重得像灌了铅,他半步未动……
“陆霑之!”
许殊小跑他面前,“你是来接我吗?还以为你生我气,我难受了一晚上……”
陆霑之将人拽进怀里,却是股浓浓油烟味,嫌弃在眼底一闪而过,脑袋却往巷子里探,夜色浓重,除了个大致轮廓什么都辨识不清。
但听见许殊因他而焦虑烦恼,反而笑了,觉得许殊在乎他。结果低头,又见许殊抱着个土到掉渣的水杯,开口就批评:“怎么还用这个丑杯子!我送你那个呢?那个不挺好的嘛?”
闻言,许殊紧了紧水杯,温吞道:“用习惯了。”见陆霑之面露不满,又忙补充,“你送的,放家里舍不得用。”
陆霑之捏捏他脸皮,凉凉的还很滑,“东西不给买来用的么,下次换那个。”
“……好。”
见他还满脸犹豫不舍,陆霑之心下明白了,当即就说,“你工作到现在肯定很累,来,我帮你拿。”
说着就夺过他背包和手里东西,牵着许殊抬脚没走两步路,塑料水杯脱手滚落,不偏不倚,被他一脚正好踩到。
碎裂声在空旷街巷异常清脆……
“啊……”许殊很怜惜,想去捡,只见杯身扭曲,已经彻底没法儿用了。
“对不起,我没拿稳。”陆霑之挠头忙道歉。
许殊怎么可能怪陆霑之,只是他真的很心疼,这还是用谢容赔他的六块五买的,这是他第一次收到歉意,而不是将他随意挥之即来呼之即去,觉得他所有物理所应当都可以破坏。
“好啦好啦,你正好也可以用那个好的了。”陆霑之说。
“嗯。”
见他非盯着那堆垃圾,心不在焉,可低头松垮衣服露出肩颈线条流畅漂亮,再往下就看不清了,可却比他梦里那些荼靡白皙,还要来得蛊惑人,充满诱惑,陆霑之眸色沉下来,“小殊。”
“唔?”
路灯闪烁,许殊傻傻抬头,眼睛晶莹透亮像闪烁的小碎钻。
陆霑之没按捺住,想入非非滋生多日的心思,四下无人,当即将人推到墙上!精准扣住他下意识反抗的手腕,死死压在墙上,他俯身低头,带着连日积攒的躁动与贪恋,吻了上去。
“唔……陆霑……”
许殊脑袋被磕得迷晕,可陆霑之却顾不上这些,不容他反抗,强势撬开他唇齿,肆意沉沦,贪婪攫取着他唇间清甜,像个被欲望攫取全部反应的野兽,只顾索取自己的愉悦。
在许殊几欲窒息时,他感觉到双陌生的手,从衣服下探上来,细致摩挲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