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要是想避开,这有道暗门可以出去。”雅莉进来就是想帮他。
“谢谢,没事。”他摇头笑道,“你们沙龙还设暗门。”
见许殊并不放心上,雅莉才安心,她兴奋说,“不只呢,文杭这些富婆的八卦可多了。”
许殊从床上下来,在镜前收拾东西,“你郁情姐还真是不小心,商场起诉她赔150万。”
“150万?!”雅莉瞪大眼睛,“妈呀,是我把我卖了都拿不出来呀,桉桉平时就捣蛋,没想到这么造孽。”
“家学渊源吧。”许殊轻笑。
“不过她朋友都蛮有钱的,平时也经常照顾她生意,努力一把,筹钱应该不算很困难吧。”
“朋友……”许殊语气带着轻描淡写的嘲讽。
霍英华?白町?还是陆霑之?店本来就是他的产业,要是知道方郁情私下爆这么大雷,以他的绝情只会开除,方郁情明显也深知这点,所以她根本不敢和任何人开口。
“你怎么进来的!”身后方郁情声音尖利。
“抱歉,郁情姐我……”雅莉白着脸嗫嚅。
方郁情满眼嫌恶提防,生怕她抢走客源,厉声数落,的客人没经过我允许你私自进来想干什么?想趁客人睡觉偷东西吗?越来越不像话!我一会儿就告诉陆总开……”
“好了,我醒了都没见你人,口渴让人小姑娘拿点水进来,别为难人家。”许殊正用护手霜擦手,没转身,只从镜中冷淡瞥向她。
方郁情噎住,意识到自己咄咄逼人让许殊观感不好,她脸色转青僵硬道,“原来是这样,还不赶紧去拿水。”
“是!郁情姐!”雅莉忙不迭出门。
站门口的陆霑之听见喧闹,犹豫片刻,还是蹙眉进来。
只见满室余香里,许殊安静站在镜前,在自己进来时从镜中轻轻瞥他,很神奇,只这一眼,就彻底安抚了他几天堆积的狂躁、猜忌和胡思乱想。
“老板。”方郁情默默到旁边收拾电频器具。
陆霑之自进来,眼睛就在许殊身上没挪开过,他低声开口,“许殊,你电话关机,两天联系不到人,我很担心。”
许殊斜睨他,“担心什么?没见我刚结完婚,就特地来照顾你生意。”
“这玩笑不好笑。”陆霑之走近一步,“你就非要故意气我?”
将护手霜扔进包,许殊转身坦荡荡打量起这里,“这间沙龙装修服务都不错,没想到你还挺会做美容生意的。”
这还是重逢后许殊头次夸他,哪个男人被夸工作能力会不高兴,陆霑之说,“现在还是女人的钱好赚,公司里我主要负责白城宣传业务,沙龙只是兴趣投资。方郁情,只要许殊来全都免单。”又转头对他说,“你喜欢就好。”
“……是,老板。”方郁情手指紧到泛白,埋着头神情古怪,今天她本可以从这单生意抽几千块佣金的,结果陆霑之一句话,全没了。
走出贵宾室,陆霑之说,“你前天和谁去半山俱乐部了吗?上次想带你去玩,结果你说不会打高尔夫……”
听出他拙劣的试探,许殊心底翻个白眼,“依旧不会打,去吃饭的。”
“那里餐厅确实不错,不会打我今天教你啊,之前在美国还打出过一杆进洞的成绩。”陆霑之很自信。
“不感兴趣。”许殊轻佻道。
感觉许殊就像拒人千里之外的飘渺轻烟,时而若即若离,又不时伸出利爪挠你一下,隔靴搔痒地不痛快,却让人根本忘不掉。
生怕许殊又拒绝自己,他询问:“那你平时喜欢什么?”
“我可肤浅了,购物、美容、逛街。”
陆霑之看他,“那我带你去奢侈品店逛逛?”
许殊轻笑,对他勾勾手指,待人凑近就压低声音,“陆霑之,你觉得那些东西,我需要你去买给我吗?你的东西就像曾经送我的那件衣服,我可不敢收……”猝不及防提起从前,陆霑之神情紧绷,又听许殊讲,“当然,事过境迁,我懒得去想那些没意思的旧事。不过花钱买感情,你们这些人套路还真是一模一样。”
陆霑之脸色顷刻转阴,冷道:“谁这样?”
“别跟着我了,去问问你好兄弟霍英华吧,花两百万想买我什么?”许殊独自笑着挥手离去。
这次陆霑之没有再纠缠,冷冷盯着他背影。
殊不知,俩人看似亲昵地交头接耳,全被店内的方郁情偷偷录下,传到白町手机上。
刺激了陆霑之一顿,心情不错的许殊哼着小曲路过珠宝店门口,火彩光辉闪烁到眼睛,他停下脚步。昂贵珠宝顿时让他想起什么,于是许殊扬起微笑,自信踏进店门。
看着满柜台流光溢彩的宝石,他打通那个人电话。
那头接得很快。
“老公~~~”甜腻的语调,着实震惊了跟在身边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