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筋飞速旋转,他开始找借口,“也不是不行……你家有衣帽间吗?”
谢容:“有。”
许殊大眼瞪他:“有多大?能挂下多少?”
谢容看向客厅三四个置衣架,答案不言而喻,许殊简直不敢相信,“这只是挂我圆领衬衫的架子,还有v领、古巴领、翼领……”
谢容说:“分批带走。”
许殊哒哒哒跑来不舍地抱住衣服,痛心疾首:“不行,一件也不能少!”
“……”
他的推诿早已浑身写满,谢容深眸垂落,“你不想搬,可以留下。”
不不不!许殊只是不想有太快私密进展,并不是想将谢容这条线玩死,毕竟才刚结婚,想要的都还没拿到呢。
许殊慢悠悠将水递到他手上,用哄人的口吻,“不是不想搬,这样,你先回去弄个衣帽间,我要超大的那种,容我在这整理打包两天,毕竟楼下书店刚开业,我还得看着。”
谢容看着对方脸上招牌式的笑容,沉默片刻,说,“好,我回去准备。”
……
玻璃窗下,许殊视线追随着谢容孤身离去的背影,那双活泼灵动的眸子彻底冷下来,与刚才完全截然的两幅面孔,他冷淡地瞥了眼结婚证,就被他无情地丢到抽屉里,抽屉角落还有许多泛黄信件。
似乎……谢容比十年前还莫测,他实在弄不清这人想法,如果说他图谢家权势的辐射威力,那么轻易和自己结婚的谢容在图谋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来往皆是利益,没交情不可能做些没价值的事。
难道谢家内部也很激烈?还是谢容觉得他也有利用的价值?许殊胡乱揣测了一堆,始终没想通。
留下来的许殊压根没打算收拾东西,他打开勿扰模式,忽略掉一连串未接来电,直接拨通凌知城电话,“喂,帮我查件事。”
他现在急切地想知道,那条畸形鱼,是不是真要被自己儿子给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