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念出资料上的文字,“擅长书法、归纳整理,爱好做饭、游泳……”念着念着许殊面无表情看向凌知城,“你在搞笑吗?”
他都多少年没进过厨房了,还归纳整理,家里目之所及处全是乱丢的衣服。
“为了从婚介所那边打听出点门道,我可花了不少力气。说到底有钱人就是想给他儿子找个男保姆,我是照着谢家喜好要求改的。”
今天有了这个消息,许殊心情相当不错,起码不用像预想那样去勾搭谢家老头老太太了,连凌知城魔改他资料,都没计较。
“你也总算是将一件事情办妥了,凌知城。”
虽听着不像什么好话,但已经是许殊对他最友善的评价了。
看着病态消瘦的人儿边吃菜边在翻看资料构建人设,怎么看都觉得不正常,凌知城满心担忧,“虽然资料有限,我怎么看谢容这个人都很不正常。”
“是啊,他有病,我也有病,不觉得般配吗?”
“非要接近他吗?我担心有危险。”
许殊看他又发癫,语气凉凉,“哪儿不危险?你出门还有可能被车撞死,被掉下来的花盆砸死。你觉得到我这地步,还会计较这些危险不危险?或者你再帮我找个可以搞死陆家、白家的公司。”
……
事态正按许殊想的那样发展。
接下来几天,许殊在家打算修养好状态,等婚介所消息。
而书店开业时间也要加快进程了,他白天不是在楼下码货,就是微信上和陆霑之拉扯,十句话,他勉强回个半句,对方很想见他或者约他出门,通通被许殊冷淡拒绝掉。
店内请保洁彻底打扫过,这天,许殊哼着小曲将装饰的瓶瓶罐罐挪到顺眼位置,心情很美。
拿着鸡毛掸子一转身,差点撞上个人。
“是你。”许殊看清后,横目上挑,“来了也不吭一声。”
“你说让我闭嘴。”知道被人撞穿魂魄有多疼,李奉伽一步未退。
“哟,看来还在埋怨我啊。”
“没有。”李奉伽跟棵大树似的立在那儿。
从果盘里拿出颗黄桃,许殊掂了掂,“要吃吗?”接着做出恍然大悟的浮夸动作,“哎呀,忘了,你什么也吃不了。”
“……”李奉伽不言,周身怨气更重了。
许殊笑嘻嘻地啃一口,毫无形象地坐在前台打量他,“我病好转了你倒出来了。怎么比上次受伤看起来还落魄,你们城池被敌人打穿了?”
“没有。”李奉伽微微怔了瞬,目光定格在许殊脸上,“你生病了?”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看起来叛逆鲜活,并不像得病的样子。
许殊眨眨眼,“怎么?关心我啊?”
“是,我很在意你。”
他的直球倒将许殊弄得一愣,不自在地将果核抛进垃圾桶,低声吐槽,“在意个屁!你是在意那个楚翊书……”
扯出纸擦嘴,许殊说:“喂,你还没回答我,怎么搞得像个流浪汉一样。”
李奉伽胸膛伤口被绷带紧绑,不容忽视的是他脸上浓浓的疲惫,即使像座铜钟般稳重的人,现在也流露出憔悴之色,“城里出了叛徒,上次敌军知晓粮仓位置就是此因,我一熟睡就会神游天境,揪出内奸之事刻不容缓,身为主将,我不能睡。”
许殊难以置信抬抬眉,“七天?”距离他上次消失,已经七天了。
“八天。”李奉伽说。
虽劳累至极,但站姿如松依然巍然。
“八天没睡?!”许殊震撼,“病再重我也没这样过,妈呀,我幻想了个超人。”
“何为超人?”他疑惑。
“啧……我怎么跟你形容呢,就是个很厉害的人,抬眼就能消灭千万人,力大无穷,一跳能飞天上去。”
李奉伽认真思索,“南朝武功最强的是个江湖剑客,三年前竹洇潭我曾与他对战,第两百二十一招落败,剑法于他而言早至臻化境,年纪轻轻无愧是武林第一高手。可即便是这样的高手,千军万马杀人于无形,也绝不可能做到。”
说着他看向许殊,自己有自己的解法,“不过那是我的世界,仙境奇异之物如此多,许多东西我闻所未闻,有能人异士很正常。”
没想到他随口胡诌两句,李奉伽能侃侃分析那么多,似乎对待自己每句话都很认真。
许殊低头掏出手机,小声说,“超人又不是真人,漫画……呃小说里写的。”
李奉伽由衷点点头,“原来如此,我倒希望有此能力,或许就能阻止胡羌边境连绵数百年的战争了。”
许殊扯扯嘴角,“你想多了,能瞬间消灭千军万马的武器这里多的是,可世界依然战争绵延,只要有人活着欲望就会永无止境,抢夺资源的事就像太阳升起一样稀